客觀現實是,有些小項目真的很難賺太多錢。大項目撇開代付費,可能還好點。所以總體上來說,提高5%的毛利率不是說做不到,但絕對有難度。
老劉自然知道我盯著他看是為什麼,他也坦言這算是對蘇誠宇的一個考驗。這個比例也不是死的,但35%是底線。至於底薪這麼高,老劉也直言說,徐遠白送了這麼些業務,那對他安排的人,咱們也不能太小氣。
我點頭表示理解。
老劉最後總結道:“具體能給到他什麼待遇,還是要看他這邊有什麼底牌,我們再做應對。這次,我也放權給你,你放心地去跟他談。只要我不把條件說死,我會給你兜底。”
我自然清楚一方面是老劉對我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對我的一種考驗。
畢竟我好歹馬上也算是個股東了,這種人事權,適當地放給我,也是正常。人都得成長,我也早晚要走上這條路。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之後我跟老劉聊了一下這四個人工位安排的問題。老劉表示,二樓財務辦公室外面正好有幾個空位,他已經吩咐行政這兩天安排保潔收拾一下給他們了。
結束了跟老劉的談話,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突然想起,這個禮拜說好要去跟沈毅誠見面談合作的。於是找到他的微信,問了一下他後面幾天什麼時候有時間。
沈毅誠很快回復我,讓我週三下午3點,去他辦公室找他。地址是淮海中路泰安大廈26樓。讓我到了直接聯繫他。我應了一聲之後,很自然地想到了秦莉,她自從早上說她登機之後就再沒給我發過消息,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關心她一下。
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今天跟好多企業溝通了,而她作為我們公司未來的股東,我有責任和義務跟她溝通匯報一下。
日本比中國快一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北京時間將近6點半,那秦莉那邊已經7點半了,按道理說……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我沒有猶豫地給她撥了微信語音。
說實話,我挺忐忑的,我怕她不接。但還好,響了幾聲之後,秦莉接通了。
我一陣高興,笑呵呵地說道:“秦總晚上好,吃飯了嗎?”
秦莉略顯疲憊地說道:“還沒有,剛開完會,這會兒正準備去吃飯。”說罷,我看她轉頭跟邊上人說了一堆日語。
我瞬間覺得她好像很忙,於是抱歉道:“呃……我是不是打擾你了?不行的話,你先忙,等你忙好我們再說?”
秦莉答道:“沒事,我剛剛上車,到吃飯的地方還有一會兒,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我知道她身邊有人,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把今天跟這些企業溝通的情況說了一下。同時不忘提了一句,我跟徐遠也通了電話。他也把蘇誠宇的簡歷給我了,讓我等他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