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季英沉吟道:“就目前來說,確實如此。畢竟要去敦煌,光路費就不便宜了。”
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季老師,我朋友這邊牽頭弄了一個針對特殊學校的慈善基金。本意旨在幫助那些身體或者智力上有殘疾的孩子,改善他們的伙食條件。”頓了頓,我試探著說道,“但如果能由基金出資,資助幾位身體條件允許,能夠經得住長途旅行的孩子參與到您這個‘行者無疆’的活動當中的話,您看……”
“你想把‘行者無疆’戴上慈善的帽子?”季英眼前一亮道。
“具體還需要再斟酌,畢竟特殊學校的孩子,是個比較特殊的群體。我不確定他們的老師家長願意讓他們參與這樣的活動。另外就是……”想了想,我實話實說道,“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只是聽障,或者視障的孩子還好一點,但那些在智力上或者肢體上有殘疾的孩子,是不是就完全沒有機會和條件參與了呢?這樣會不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輿論影響?另外就是,基金會方面,會不會不同意,也不得而知。”
想了想,季英說道:“你說的這些確實是個問題。因為每個孩子的條件各不相同,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選誰都可能會讓餘下的人認為厚此薄彼……”
頓了頓,季英話鋒一轉道:“但你這個思路確實不錯。特殊學校的孩子我們暫且放一放,他們的情況太特殊了。第一次活動還是不適合找他們。但一些家庭貧困,卻品學兼優的孩子,倒不失為一個不錯的優先選擇。”
“我爸公司有常年資助一些貧困山區的孩子。”此時秦莉忽然開口道。
“哈哈!”爽朗一笑,季英笑著說道,“你看,我們正瞌睡著呢,這不就有人送枕頭了嗎?”頓了頓,他拍了拍手道:“既然如此,我直接找毅誠聊一聊就行。”
說著,季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毅誠說你小子想法多,確實沒錯。你這麼一提,立刻就把我這多少有點曲高和寡的‘行者無疆’,變得有了人情味。而且還充滿了積極意義,陽光向上的正能量。不錯不錯。”
見季英高興,我呵呵笑著開口調侃了一句道:“是我受教了才對。您這花別人錢,成自己事兒的能耐,讓我茅塞頓開。”
“哈哈哈!”季英大笑道:“這還不是你小子先起得頭?”
“還是薅我爸的羊毛。”冷不丁地,秦莉好似抖包袱似的跟了這麼一句。
季英和錢晶聽了,笑容更甚。
只有我立刻一本正經地撇清關係道:“你爸資助貧困學生這事兒,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於是乎,這頓飯便在輕鬆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
從季英家告辭離開。
來到車上,我心有餘悸地說道:“你真讓沈叔別把我打算創業的事情告訴你爸?”
冷不丁地聽我這麼一問,秦莉愣了愣,慢了半拍好笑道:“幹嘛?至於這麼謹小慎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