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朝政府如此喜歡鐘錶,這些外國商人甚至直接在華夏開設了鐘錶作坊,所以到清中期時,皇室和高級官員,基本都以鐘錶作為計時工具,壓根就是不是電視劇裡那種抬頭看太陽,來判斷時間。
楊朝明站起身,將那盒子拉近些後,湊近了仔細查看起來。齊鳴也跟在一側,只不過他偷了個懶,為了印證剛剛兩人的話,他直接開啟瞭望氣加透視。
從歲氣看,年代沒錯,能到乾隆中期,至於為什麼落的是乾隆80歲時才刻的印,也不難理解。
這畢竟是外國貨,看風格造型也不是乾隆定做的。所以送到乾隆手上前,這座鐘的就已經存在也沒什麼奇怪的。
而且通過透視,齊鳴也看到了內部的機芯,跟鄒老闆說的一樣,機芯上泛著鋼材那種銀色的光澤。
這種鋼材,清朝要有,也不至於被那群洋鬼子給輪流欺負,所以機芯是近代的無疑。
年代沒問題,但這座鐘的貴氣的問題就大了。
因為,如果按紫氣的濃度來排序,最最濃郁的居然不是打上了乾隆印章的鎏金鐘身,而是那尊只有20多釐米寬10多釐米高的青銅雕像!
如果把雕像的貴氣,和他見過的東西做對比,其珍貴程度比之他從日本鬼子手上換的那件銅胎琺琅器都要濃郁數倍。
這TM的什麼鬼,要知道那件琺琅器,小鬼子張嘴就是3千萬,那這尊雕像,豈不是要上天,一個億都打不住啊!
齊鳴咽了咽口水,不敢想,簡直不敢想。
“這印,確實是乾隆的印,磨損包漿都沒問題。”楊朝明收起了放大鏡,他這話算是替這東西的年代蓋棺定論了。
東西看完,楊朝明坐回了原位,開始回憶,自己認識的人中會對這東西感興趣的人。只不過一時半會兒好像還真沒什麼合適人選。
首先這東西的造型,中間高,兩側寬,酷似西方的禮帽,並不特別符合國人一貫的審美。比起清朝年間其他的座鐘,個頭既沒人家大,造型裝飾也沒人家的華麗,缺了那股子富貴氣。
楊朝明甚至懷疑,乾隆是不是金閃閃的東西看多了,拿這東西洗洗眼睛用的?就好像天天吃肉,吃膩了,偶爾換換口味吃口素一樣。
鄒老闆緊張的看著楊朝明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等看到他微微搖頭後,心臟跟著就揪了起來,一股失落感,自心底泛起。
“師傅,這東西如果不算機芯,能值多少?”
既然看出了那青銅雕像的不凡,就是有緣,齊鳴自然是想拿下,便起了個頭。
楊朝明稍稍思索了下便道“能打個對摺,這還是比較樂觀的情況。”
鄒老闆聽完這報價,火氣又開始蹭蹭蹭的漲,就是對面這朱癟三,讓自己吃藥!
朱總也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現在也很冤枉“鄒扒皮,我最後一次心平氣和的說一遍,我沒給你上藥,這鐘我買來就這樣,我又沒你那麼虎,拆鍾,裡頭是什麼情況,我事先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