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活該我倒黴唄!”這話近乎是鄒老闆低吼出來的。
朱總聳聳肩,意思不言而喻。
楊朝明看兩人又有吵起來的架勢,趕緊插嘴道“兩條路,小朱,你這邊能出多少,把東西收回?”
朱總想了想,伸出了4根手指“4百萬,我也自認倒黴。收回來,也只能賣個殼兒,不能當全品賣,這是我能出的上限。”
楊朝明看向了鄒老闆,對方寒著一張臉,沒接這話茬,顯然不樂意,沒發火,是想聽聽楊朝明第二條路,又是怎麼個走法。
楊朝明又道“第二個辦法,這鐘壓我店裡賣,小鄒你那要是有資金壓力,我可以先給你3百萬,讓你週轉,等東西賣出了再從裡頭扣。
但醜話我也提前跟你說好了,這東西,我最高也只能幫你賣到6百萬,再多就是坑人,我不能為了幫你,壞了我店裡的名聲。”
兩條道擺在前頭,貌似沒一條是好走的,鄒老闆一臉的糾結。
他倒是還能走起訴這條路,但這也不現實,首先他壓根拿不出對方售假的證據,其次即便有證據,那也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口水戰,拖都能把他拖死。
就在會議室裡陷入一片沉默的時候,齊鳴弱弱的開了口。
“幾位,我能說說我的想法嗎?”
眾人頓時齊齊看向他,就這麼看了十來秒,齊鳴見沒人反對,便道
“師傅,我現在也收藏了不少東西,字畫,瓷器,玉器,銅器,但還沒收藏過古董鐘錶。難得今天見到一個,雖然機芯不是原裝的,但好歹外頭那層皮是真的。”
“古董鐘錶拍賣會上也不常見,就是故宮的鐘表館,一共也才三百來件。今天難得遇上了,我挺想收藏的。不過我最多隻能出5百萬,不知道鄒叔,覺得怎麼樣?”
“啊~這~”鄒老闆猶豫的看向了楊朝明,見這師傅沒提出異議,就又開始糾結起來。一個是立刻得到5百萬,另一個則是最高可能賣6百萬,
“要不怎麼說你是鄒扒皮呢!這還有啥好想的,答應啊。”朱總見他這樣,很是無語的鄙夷道。
隨後他在鄒老闆發火回懟前又道
“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既然已經找到了楊老師這,這面子我必須給。我再貼1百萬,加上小齊的,給你湊足6百萬!不過我還是要再說一遍,這東西,我沒做局坑你,走到今天這步,是誰原因,你得心裡有數!”
到這份上,鄒老闆再不接下,那就是不識相了,他嘆了口氣
“行,就這麼滴吧。這次我認了,就當交學費。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這錢得照著行裡的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