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有沒有可比性,你就說人家是不是比你們有錢?”
在這種敏感話題上她好像不太願意搭理我,擺出不屑一顧的態度。
我開始進入正題:“你爺爺幾個意思,嫌卓逸要價太高還是怎麼著?”
一說這個她來勁了:“是的,卓逸要價太高,謝爾蓋背後的普希金家族根本拿不出這筆錢,教廷也不可能替他們賠償這筆私人獻金。
所以牧首的意思是,這筆賠償數額要降低,或者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讓普希金家族在幾年時間內分批償還。”
“卓逸說過,不拿到錢她是不會走的,所以分期付款這事兒不可取。”
我裝出為難的表情:“數額這方面倒是可以商量,但壓得太狠恐怕不行,普希金家族最多能拿出多少,或者你們教廷最多能接受多大額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億美金。”
“多少?”
我‘唰’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一億美金,打發要飯的呢?”
索菲亞很認真的搖頭:“這很合理,普希金家族雖然收了卓逸很多錢,但這些年也在盡心盡力為她做事,庇護她,讓她在遠東安心培養勢力。
而且她現在是弱勢方,手下幾處據點被我們掌控著,知道她實力強,教廷不想遭受損失,所以才勉為其難同意賠償,拿出一億美金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
“你管這叫誠意?我咋看不出來哪有誠意呢?”
索菲亞也不爭辯,慢條斯理的告訴我:“這是牧首的意思,你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這數目在我這過不去,卓逸更不可能同意。”
我重新坐回去,順手把手搭她腿上:“再跟你爺爺商量商量吧。”
“手拿走。”
“我不,忘了你還欠我個人情呢?摸兩下腿怎麼了。”
我說話理直氣壯的,給她氣的直咬牙:“在你們的文化裡可以隨便摸女孩子腿嗎?這叫猥褻知不知道?”
“知道啊,我就是流氓,就是在猥褻,你是報警抓我啊,還是跟我打一架?”
擺出一副沒臉沒皮的架勢,我變著法兒的刺激她:“你叔叔派槍手來狙我,你又拿我當槍使,我沒跟你多計較吧?不就是摸摸大腿麼,要遇見卓逸那種脾氣不好的,拿你撒氣,跟你強行發生關係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