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翻臉不認人啊?我剛才還教你一上午俄語呢?”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腿往回縮,又被我拽了回來:“你教我我感謝你啊,可我翻臉是因為剛才咱倆談的不愉快,我不開心了,所以要摸摸大腿才能消氣兒,你有意見嗎?”
“臭流氓!”
“謝謝誇獎。”
索菲亞沒我臉皮厚說不過我,力氣又沒我大,想收腿收不回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我摸來摸去,急的臉都紅了。
她越這樣我越興奮,越想欺負她,因為我就想看看這個聖女的底線在哪兒,她底線越低就越好突破,一旦突破就能在她身上榨到更多關於教廷的秘密。
心裡甚至有點想笑,亞歷山大還敢安排這個聖女跟我住在一起,咋想的啊?那不是往老虎嘴裡扔小羊羔嗎?
摸著摸著,她突然不掙扎了。
我還挺奇怪的,抬起頭看她,發現索菲亞忽然換了種狀態,很平靜的撩了下頭髮:“摸腿就能讓你心情變好是麼?”
“至少比不摸強。”
“好啊,那你摸吧,你一邊摸,咱們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抬起另一條腿,用小腳丫在我褲子上蹭了兩下。
被她這麼一弄我反倒沒興趣了,就像貓發現一隻老鼠,它活蹦亂跳才能刺激貓的本能,讓貓有玩下去的慾望,一隻死老鼠有什麼可擺弄的?
再加上血液供不上來,被她蹭完,受到這種香豔的刺激也提不起任何反應。
感覺挺索然無味的,我鬆開手:“沒勁,果然還是聖潔、高高在上的聖女更有吸引力。”
“這就沒勁了?別這樣,你沒興致我怎麼讓你心情變好?你心情不好,我還怎麼讓你在談判中讓步?”
這次她竟然主動湊過來,特意俯下身讓我看見那倆好看的東西,同時在我耳邊吹著氣:“那麼顧先生,你和卓先生能夠接受的底線是多少美金?”
“哎呦呦呦你別這樣,性賄賂是吧?告訴你我可不吃這套啊。”
我邊推她邊起身,走到衛生間把門一關,自我反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