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隨了老泰水的心意?”
王芷茵微不可查地點點頭,似有若無。
“你想好了沒有?”
陳慶彎下腰,離她的面龐越來越近。
王芷茵下意識把腦袋垂得更低,聲若蚊吶地回道:“嗯。”
“我不信。”
“除非你讓我摸著你的良心,才知道是真是假。”
陳慶趁著對方抬頭的一瞬間,大手準確地衣襟處伸了進去。
嘶——
王芷茵猛地瞪圓了一雙杏眼,長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完全沒回過神來,陳慶已經開始一臉享受,抓住了她的……
“芷茵,嫁給我虧不虧?”
陳慶一邊把玩,一邊戲謔地問道。
王芷茵往後仰著身子,作掙扎狀,可扭捏著身子怎麼都掙脫不了。
“虧!”
“虧死了。”
陳慶眉頭一皺,手上不禁加大了力道。
“那後不後悔?”
“也……沒那麼後悔。”
王芷茵的聲音弱了幾分。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還嫁不嫁了?”
陳慶貼在她的耳邊,像是蠱惑人心的魔鬼。
王芷茵的腦子裡亂得像是一團漿糊,過往的種種不斷浮現出來。
從一開始恨不得將他扒皮拆骨,氣得晚上覺都睡不著。
再後來又逼不得已與他朝夕相對。
到現在……
她不知道沒有陳慶,自己的生活會是怎樣。
但是像如今這般,也挺好。
陳慶憐惜地愛撫著兩隻嬌嬌弱弱的小白兔,看得她久久不作答,領悟了她的心意。
“當初你趁著夜色,手執利刃潛入我的房中,為夫放了你一馬。”
“你是不是欠我一遭?”
王芷茵渾渾噩噩地點頭。
“為夫並非打不過你,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陳家的槍棒之術。”
陳慶雙手託著她的腋下,猛地把人提了起來。
王芷茵心慌意亂,下意識用兩條長腿盤住了他的腰。
直到對方將她輕輕地放在矮榻,王芷茵立刻揪住了旁邊的被子,把自己蒙在其中。
外面窸窸窣窣。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聽覺為何如此靈敏,竟然能聽出衣袍落地、冠帶拋在桌案上的聲音。
“好兄弟,我來了!”
陳慶笑著調侃了一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