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是我乾的。”
陳慶爽快地承認下來。
王芷茵點點頭:“打得好。”
“我爹常說,男兒不打不成器。”
“他們兩個就是平時驕縱壞了。”
???
陳慶不由側目。
別人說這種話也就罷了,你也好意思?
要說驕縱,王家還有比你更驕縱的?
也是。
王元、王威將來要繼承家業,自然管教得嚴厲。
你是女子,早晚是要嫁人的,兩位侯爺才格外寬待。
“他們還說,過兩日咱們還回去探親。”
“我娘……”
王芷茵話還沒說完,臉蛋先浮上了一層紅暈。
陳慶嘴角勾起壞笑:“老泰水那裡我自不會虧待,給她備一份厚禮,絕對挑不出毛病。”
“我不是那個意思。”
王芷茵搖了搖頭,十指糾結地纏繞在一起。
“哦,老泰水最近身體欠安?”
“那我多采買些補品,給她老人家送去。”
陳慶刻意裝傻。
王芷茵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瞪著他。
“咦?”
“芷茵你莫非是發燒了?”
陳慶一副關心的樣子。
王芷茵緊咬著下唇,差點沒罵出來。
“我姐姐似乎懷了身孕,已經請宮中最好的御醫來把脈問診了。”
她話鋒一轉,換了方式繼續瘋狂暗示。
“太子殿下有後了?”
“大喜事呀!”
陳慶激動地站了起來。
如果太子妃誕下麟兒,世界上就會多出一個原本並不存在的人。
大秦的歷史必然因此而改變!
王芷茵先是錯愕了一瞬間,然後生氣地說:“你怎麼比自己有後了還高興?”
“我姐姐姐夫的孩子,與你有什麼關係?”
陳慶啞然片刻,不悅地沉下臉:“太子殿下後繼有人,事關國體。難道你連這都不明白?”
王芷茵終於耐不住性子與他繼續拉扯,她轉過身去語速飛快地說:“我姐姐有了身孕,我娘一定會再次催促。”
“陳慶,你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陳慶三兩步走到她的身前。
王芷茵怯怯的,長長的睫毛眨動,顯出內心的慌亂。
燈下看美人,比平時更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韻味。
陳慶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小腳丫在用力地摳著鞋底,心中既緊張又害怕,連頭皮都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