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坐。”
鹿仙翁剛走,陳慶就迫不及待把收拾碗碟的熱巴給拉進了懷裡。
“大人,您別這樣。”
“小心讓主母看見。”
熱巴緊張忐忑地盯著門口,掙扎不依。
“她看她的,我摸我的。”
陳慶熟練地把大手從衣領伸了進去,臉上浮現出舒爽快意的笑容。
光天化日之下,大門還敞開著,熱巴心慌得不行。
聽到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奮力竄了出去。
“小美人哪裡跑!”
陳慶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探出腦袋貼著她的臉側:“今天怎麼不乖了?”
“家主,有人來了。”
熱巴回過頭急促地說。
“這個家裡我最大,誰來了也不好使。”
陳慶雙手上移,做出抓握的動作。
“咳咳。”
“陳府令在嗎?”
渾厚低沉的嗓音從門口不遠處傳來。
相里奚目光復雜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爹,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相里菱尷尬又羞臊。
陳慶平日裡喜歡與熱巴廝混也就罷了,怎麼恰巧趕在這時候被父親撞了個正著!
“唉……”
相里奚重重地嘆了口氣。
女兒已經嫁做人婦,他也管不了太多。
只希望她的痴心不要被辜負。
“老泰山您怎麼來了?”
陳慶迅速整理好衣冠,笑容滿面地迎了出來。
“老夫是為公事而來。”
“前些時日西征軍閱兵,壓壞了咸陽的路面。”
“內史府日日派人來催工部翻修。”
相里奚神色複雜地打量著他。
“那就修啊。”
“可是民部不肯撥付物料錢糧?鄭淮他好大的膽!”
“內務府已經承擔了一半開支,他還要故意為難?”
陳慶不禁橫眉豎目。
“賢婿,今日老夫要入宮奏稟此事。”
“你也一道來吧。”
“咱們路上再紛說。”
相里奚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為難的樣子,打了個眼色說道。
“老泰山稍待,我去換上朝服。”
——
半個時辰後。
相里奚的馬車緩緩駛向咸陽宮。
他一五一十地把實情原本道來。
西征軍大閱兵,始皇帝滿意了,百姓看爽了,六國餘孽受到了震懾。
這原本是件大好事。
可炮車的分量實在太重,一路駛來,壓壞了無數青磚和石板,長達十餘里的路面需要大規模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