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茵不服氣嘟起嘴。
相里菱連忙拉住她,不停地打眼色。
嬴詩曼幽幽地嘆了口氣。
扶蘇的安危關乎江山社稷,陳慶時時放在心上,自然無錯。
可對她們來說,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呀!
——
月暗燈昏。
陳慶獨自坐在書房裡生悶氣。
“難道我真的是個廢物?”
登高一呼,從者如雲——那是扶蘇。
力能扛鼎,萬夫莫敵——那是項羽。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那是張良。
就連整天叔叔長、叔叔短的韓信,那也是青史留名的兵仙。
“沒有外掛根本沒法玩啊!”
陳慶唏噓地嘆了口氣。
“夫君為何嘆氣?”
嬴詩曼笑意盈盈地推門進來。
陳慶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偏過頭去閉口不言。
“難道芷茵說了那樣幾句話,夫君就生氣了?”
嬴詩曼語氣戲謔地說。
“我沒生氣。”
“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跟她一介女流計較。”
陳慶冠冕堂皇地說。
“夫君不計較就好。”
嬴詩曼扶著他的肩頭,溫柔地替他捏肩。
“她一心牽掛你的安危,才不想讓你涉險。”
“話雖然說得不好聽,可心意沒錯。”
陳慶扭過頭去:“那是為夫的錯嘍?”
嬴詩曼輕笑著說:“也沒有誰對誰錯。”
“你經常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幹。”
“芷茵妹妹自幼習武,身手不俗。”
“她寧願擋在皇兄面前的是自己,總比干著急幫不上忙要強。”
陳慶不悅地問:“那夫人眼中,為夫擅長什麼?”
嬴詩曼低頭竊笑不止。
“你倒是說呀!”
“有什麼好笑的。”
陳慶急切地催促。
“夫君做別的不行,招災惹禍的本事無人能及。”
“你呀,安安穩穩待在家中,比什麼都強。”
嬴詩曼半真半假地說。
“家業有我來操持,菱妹可以主持工坊。”
“芷茵會舞刀弄槍,能護衛我們周全。”
“夫君安享富貴即可。”
陳慶瞪大了眼睛看了她好久,然後鬱悶地說:“夫人若是如此,那為夫也不裝了。”
“我就是個廢物!”
“往後我混吃等死,當個軟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