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勾連結黨,干預政事,經查並無根據,並非事實。”
“爾等無罪。”
“回家去吧。”
陳慶懶得多費口舌,擺擺手讓牢吏打開大門。
“真的?”
相夫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卻忍不住露出驚喜的神色。
陳慶愈發對他瞧不上眼。
若真讓你當了矩子,墨家才是永無翻身之日!
把所有人都帶出來後,陳慶站在黑冰臺大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
這是他第二次過來撈人,心情卻比上次要差得遠。
韓信無疑是含冤受屈,並且日後大有作為。
哪怕鬧到始皇帝面前,陳慶也會竭盡所能保住他。
楚墨、齊墨這些不中用的貨色,替他們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
“陳郎。”
相里菱怯怯地站在他身邊:“那位甘女俠還沒走。”
陳慶點點頭:“我知道,留著她給詩曼當保鏢的。”
“啊?”
“此事哪兒還用得著外人,我和芷茵妹妹都懂些武藝,尋常人三五個都近不了身。”
相里菱實在厭惡這幫‘窮親戚’,巴不得早早把他們全送走。
“你這話說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捨得讓你去跟刺客拼殺?”
“這等粗活讓她去幹就得了。”
“死了拉倒。”
陳慶的話還未說完,甘銀瑤已經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她縱橫江湖,行俠仗義,哪受過這般作踐?
“看什麼看?”
“既然選擇了淪落江湖草莽,你就要接受自己的命運。”
“答應本官的事情,難道要反悔嗎?”
陳慶嚴厲地瞪著她:“在我麾下效力三年,換你們幾十條人命,你有何可怨?”
甘銀瑤霎時間無話可說。
陳慶懶得搭理他,恰好趙崇從裡面出來。
“陳府令,你流連不去,是怕我反悔嗎?”
“本統領何時有食言之舉。”
趙崇笑眯眯地打趣道。
“方才聞到你身上有酒味,陪我喝兩杯。”
陳慶鬱悶地說。
“我先前已經喝了兩斤。”
趙崇把楚墨劍俠一鍋端了,心情大好,獨自在廳堂內自斟自飲,聊以慶賀。
沒想到陳慶突然過來,才把酒壺放下。
“你擱這兒養生呢?”
“兩斤那也叫喝酒?”
“本官新釀了一批好酒,旁人都未嘗過,這就遣人送來。”
陳慶掰著他的肩膀,把人往裡面推。
相里菱忍俊不禁:“陳郎,那我回去再炒幾個小菜,一併送過來。”
“速去。”
“別忘了把她一起帶走。”
陳慶頭也不回,隨意擺擺手。
唉,走到哪兒都是人情世故啊。
要不是攤上楚墨、齊墨這樣的累贅,哪用得著陪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