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也不知道寧騰搜刮了多久,才能攢出如此多的地產。
都說咸陽北貴南賤,可是渭北的產業在寧騰這裡簡直像是大白菜一樣。
換成後世,這起碼是帝都上百套四合院的正宗百京爺!
“田師兄,你那織機造得怎麼樣了?”
陳慶頭也不抬地問。
“勉強可堪使用了。”
“只是尚有許多不足之處,下官還沒想出解決辦法。”
“不過著急的話,倒也可以先一邊用著一邊改進。”
田舟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先別想了。”
“無論誰問起來,就說這是你的得意之作,改無可改。”
陳慶抓起一把地契,“看到了沒有,讓師兄弟們都好好幹,今年的歲賜每人給你們發一套渭北的宅子!”
“啊?”
田舟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啊什麼啊?”
“爾等為朝廷效力,若是連個棲身的宅院都沒有,豈非朝廷不義?”
“正經單位哪家不分房子呀!”
陳慶理直氣壯地說。
田舟又興奮又怕是自己會錯了意,“侯爺,您賞賜得未免太豐厚了些。”
陳慶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這算得了什麼?”
“你好好幹,等寧騰的紡織工坊上馬,趕緊造出更快更好的織機。”
“到時候我再給你們發一套渭南的豪宅,起碼佔地三畝!”
田舟目瞪口呆,疑惑地問:“侯爺,下官剛才站在門外,好像聽說寧內史用一批地契換了織機……”
“對呀!”
陳慶乾脆利落地說:“所以咱們才要等著他的工坊運轉起來,再拿出更先進的機器。”
“到時候保管寧騰哭著喊著繼續掏出大批地契,換內務府的新織機。”
“對於這樣的老韭菜,一刀是割不盡的。”
“你得掌握好合理的方法,正手一刀,反手一刀,才能把他割舒坦了。”
……
田舟默然無語。
打死他都想不出這麼‘聰明’的辦法。
“侯爺,您……”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慶就把手搭上了肩:“田師兄,你就說咸陽城的大宅香不香吧?”
田舟不知道為什麼宅院要用香臭來形容,不過依照本心,他如實答道:“香,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