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好意思還自稱什麼公卿世家呀?”
陳慶不疾不徐的語氣把兩人說的臉色大變。
“胡說八道!”
“你到底是誰,藏頭露尾算什麼君子!”
兩名女子既驚且疑,透出幾分色厲內荏的意味。
“客官,您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內史府要修路,小店門口挖成這樣,大半個月沒開張了。”
“您行行好,高抬貴手。”
掌櫃勸不動女子,又苦著臉連連作揖,過來勸陳慶。
“我有樣東西,你這裡能不能做?”
陳慶伸手從韓信那裡接過那枚巴掌大的玻璃鏡。
“這是……”
掌櫃驚訝地合不攏嘴。
寶鏡在咸陽城風聞已久,但是親眼見過的人卻少之又少。
“玻璃鏡?”
店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枚小小的鏡子吸引。
太清晰了!
太漂亮了!
它對女人的吸引力強到髮指,連剛才爭吵的兩名女子也下意識挪動腳步,湊過來瞧個不停。
“對,就是玻璃鏡。”
陳慶點點頭。
“我想……”
“你哪裡來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年長的女子打斷,還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我偷的。”
陳慶坦然承認。
始皇帝還沒把玻璃工坊賜下的時候,嬴詩曼就開始把東西往家裡搬。
因為其價格太過高昂,又嬌貴易碎,大半成品都被她藏在臥房裡。
陳慶不告而取,說偷也沒錯。
“偷的?”
兩名女子驚愕地喊了出來。
“是呀,偷的。”
“關你什麼事?”
陳慶見兩人剛才都捨不得挪開眼睛,戲謔道:“你想要?”
兩名女子離近了才發現其衣著華美,腰間的佩玉、帶鉤都是罕見的上等貨色,對偷盜一事登時就持懷疑的態度。
或許真是他的呢?
“多少錢,我買了。”
年長的女子實在想要這枚大名鼎鼎的玻璃鏡,甘願冒一定的風險。
“八千貫。”
陳慶隨口報了個數字。
“八千貫?”
“你怎麼不去搶!”
年長的女子驚聲尖叫。
“偷來的賊贓,你也敢賣個天價?”
“我現在就報官捕了你去!”
另一人高聲威嚇。
陳慶抿嘴笑道:“一萬貫的首飾你買來墊桌角,八千貫的寶鏡你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