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五十萬貫!”
“瓷器如此珍貴,起碼能換一百萬貫!”
“多出來的是我的私房錢,我在家中庫房裡挑選些金玉寶石,咱們互相抵了。”
王芷茵說話來了個大喘氣,峰迴路轉。
陳慶怔了下,頓時忍俊不禁:“王公子果然深明大義,武成侯有你這樣的孫女,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你少在那裡冷嘲熱諷。”
“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王芷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嘀嘀咕咕的走了。
——
翌日,天光放亮。
朝陽初升,萬道霞光灑下。
在陳慶的一再催促下,王芷茵才拖拖拉拉的從宜春宮回來。
“你這……”
眼前的人陌生得簡直讓他不敢認。
王芷茵平日好男裝打扮,深衣襦裙一貫穿的少。
今天卻打扮得格外光彩奪目。
淡黃色的刺繡糯襖,高腰長裙,腰間繫著天藍色的絲帶,配以繁複的繩結裝飾。
誇張的上下身比例,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簡直讓人挪不開眼睛。
亭亭玉立,端莊典雅。
陳慶看得暗暗點頭,不愧是我家的婆娘!
“看什麼看?”
“姐姐幫我選的衣物。”
“我爹、我爺爺若是看到我在你這裡過得不好,說不定當場將你打得半死。”
“平白壞了王家的名聲。。”
王芷茵又羞澀又不自在,口是心非地說。
“那多謝王公子高義了。”
陳慶瞧出了她的窘迫,嬉笑著說。
嬴詩曼提前備好了登門的禮物。
除了相里菱修整過的瓷器,還有些鏡子、玻璃賞玩物、香皂。
王家在軍中的聲望無人能及,許多世勳武爵一向唯王家馬首是瞻。
恰好這部分人又是大秦歷年征戰的最大受益者,個個都身家豐厚。
嬴詩曼打算以此為突破口,提前測試下市場的反響。
一路與王芷茵互相鬥嘴,時間過得飛快。
王翦、王賁自恃身份,倒是沒有親自來接。
不過管事對於陳慶這個姑爺相當熱情,恭維客套的話說得花團錦簇,把二人迎了進去。
“嶽祖父,岳父大人,小婿有禮了。”
陳慶進了院子,就看到王翦、王賁一起站在廳堂門口,滿意地笑著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