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回來啦。”
岳母聽到門房回報,滿心歡喜地等在一旁,招招手把王芷茵叫了過去。
“來啦。”
“進來坐。”
王翦對於陳慶登門造訪還是很高興的。
雖然二人為了避嫌,交往不多。
但對方做的事他多有耳聞。
陳慶如今算是在朝堂中站穩了腳跟,只要小心謹慎,將來必成宰輔。
王芷茵聽到廳堂裡響起父親爽朗的大笑聲,偷偷鬆了口氣。
“芷茵,你的束腰這麼細,還未有身孕?”
王夫人牽著女兒的手往內室走去,瞄了一眼,頓時失望地說。
“身孕?”
“孃親,我怎麼會有身孕。”
王芷茵又好氣又好笑。
“說的什麼話!”
“你為何不能有身孕?”
“自打你嫁過去已經數月有餘,你若搶先生個一男半女……”
接下來的話有不敬之嫌,她刻意壓低了聲音。
“我為什麼要給陳慶生孩子?”
“有本事讓他自己生!”
王芷茵想起來就氣得慌。
成婚至今,陳慶還沒在她的房中過夜。
難道這種事還要我主動開口嗎?
“你這孩子,怎麼嫁人了還這般無理,我……”
王夫人捋著發悶的胸口:“家中什麼境況你不知曉?”
“我們還能看顧你到什麼時候?”
“若是膝下無子,你如何在陳家立足?”
“到時候被人欺負了,誰來替你出頭撐腰?”
王芷茵硬著頭皮說:“誰敢欺負我,我自己就收拾了他,不用別人替我撐腰。”
“你現在這樣說,等你年邁體弱又如何?”
“別人膝下有兒女盡孝,你有什麼?孤苦終老嗎?!”
王夫人苦口婆心地勸誡:“生兒育女乃是人倫常理,你焉敢違逆?”
王芷茵被訓斥得不耐煩,犟道:“陳慶對我又沒多好,我現在還不想生……”
“住嘴!”
王夫人兇巴巴地瞪著她:“你那是給他生的?是給你自己生的!”
“再敢頂嘴,我……”
她抬起手嚇唬對方,可女兒根本就不怕。
“太子被髮配北地多年,如今你姐姐心急要個孩子。”
“反正你也不能落後太多。”
“年底之前必須懷上,聽到了沒有?”
王夫人疾言厲色地給她下了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