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英氣惱地說:“他為人如何,你往後自會知曉,我誆騙你作甚。”
其妻子停下腳步,板著臉怒氣勃發。
“我雖是女子,卻也知書識字。”
“陳府令若真是你說的那般人,皇家會選了他當帝婿?”
“詩曼公主待人謙和有禮,蕙質蘭心。”
“要真如你所說,怎會下嫁於他?”
“哦……”
“你定是恨陳府令斷了你求仙問道的心思,這才懷恨在心。”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等人!我……真是瞎了眼。”
“你聽了方士的無稽之言,離家尋仙三年不歸,家中父母老小全是我一人照料。”
“房英,你才是狼心狗肺!”
兩人說著說著居然吵了起來,引得無數人側目。
陳慶瞧了會兒熱鬧,也沒上前勸解的意思。
聽他們爭吵的內容,房英家境殷實,祖輩還有爵位,娶的妻子也是當地名門之後。
小兩口衣食無憂,日子逍遙快活。
房英無意間遇到一位方士,大讚其根骨,自此沉迷修仙不可自拔。
後來竟然拋下妻兒老小,跑去深山老林修道去了。
“想不到無意間還做了一樁好事。”
“修仙?”
“修你母的仙!”
“真仙人來了也得吃我一炮。”
陳慶恣意地笑著。
“先生……”
扶蘇和相里奚兩個從宮裡回來,一進門就聽到了他的狂放之言。
“呦。”
“殿下怎麼回來得早了?”
陳慶笑著打趣道。
“難怪今日如此熱鬧,這是在發放歲賜?”
扶蘇打量了一眼院子裡的物資,略感為難。
陳慶府裡的花銷少,成婚的時候又得了一大筆財貨,故此花起錢來毫不手軟。
宜春宮上上下下那麼多人。
替他效力辦事的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要按陳慶這般做法,把家底都掏出來都不夠。
“是呀。”
“除夕、祭祖哪個不是一筆大開銷,提前把東西發下去,好讓大家安心。”
“殿下來找我可是有正事?”
陳慶隨口問道。
扶蘇這才放下心事,正色道:“明日開爐鍊鐵,父皇會親臨視察。”
“介時自然少不了您。”
“父皇可是特意點了你的名字。”
陳慶驚訝地說:“這麼快?”
扶蘇點點頭:“程家以謀逆論處,罪夷三族。趙統領特意命人把程家的匠工和一些重要器具帶了回來。”
“如此一來,自然省去了很多力氣,與預計要提前了不少。”
陳慶恍然大悟:“原來是爆裝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