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昂首挺胸,捧著紅布托盤,走路都二五八萬的。
黃澄澄的金餅子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引來無數驚訝羨慕的目光。
每人十個,兩百兩。
這筆錢普通人家省著點花,一輩子都夠了!
人群不禁騷動起來。
尋常府衙發個歲賜,也就圖個吉利喜慶。
陳府令好大的手筆!
“房英……”
“這是令夫人?”
排在第二的稍微有些出人意料。
竟然是想出祛除玻璃雜色之法的房英。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妻子溫婉秀氣,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
“見過陳府令。”
嬌柔的女聲先響起。
房英在妻子的提醒下才作揖行禮:“見過陳府令。”
陳慶回頭喊道:“夫人,這就是協助老鹿造出那面鏡子的房英,才識出眾,日後必成大器。”
“讓他們進來吧。”
嬴詩曼微笑著招手呼喚。
夫妻二人進了正堂,剛開始還戰戰兢兢的。
可嬴詩曼態度親切和藹,還特意摘下一隻手鐲,賜給了房英的妻子。
歲賜雖然比不過鶴、鹿二人,但也格外優厚。
陳慶站在門口笑而不語。
嬴詩曼長於帝王家,眼界見識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從一嫁過來,就把家中裡裡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條。
不光如此,她還積極地開拓財源。
將八里溝煤礦接管過來後,又盯上了鏡子和肥皂的生意,打算挖始皇帝的牆角。
肥水不流外人田,作為皇帝的女兒女婿,分一杯羹再合理不過了。
陳慶也沒想到一個人婚前婚後會差別如此巨大。
初相識之時,嬴詩曼只不過是個心高氣傲的小丫頭。
哪怕三媒六聘成親的時候,兩人也沒太深厚的感情。
但是她現在的表現,大大出乎了陳慶的意料。
賢惠持家,細心體貼。
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唉……”
“人生啊,哪能盡如人意。”
陳慶釋然地笑了笑。
“多謝陳府令厚賜。”
房英夫妻二人從正堂裡出來,神色與先前就不同了。
尤其是他的夫人,眉梢間都帶著喜氣。
往回走的路上,她懷裡揣著嬴詩曼賜下的手鐲,忍不住埋怨道:“你還說那陳慶虎狼心腸,殺人不眨眼,哪是你說的那樣!”
“陳府令和公主殿下多好啊!”
“他還誇你才識過人,日後必成大器。”
“你怎可恩將仇報,說那等喪良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