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樓梯口處還未上去,一股濃重的汗臭味撲面而至,瞬間把他頂的停住了腳步。
英布一身錦袍,額頭還綁了條束帶,嵌以碧玉。
“兄弟們,絕不是我吹噓。”
“當時我與陳侯爺的大牢就一牆之隔,倘若不是他怒打樂平公主觸怒了陛下,若不是我路見不平仗劍行俠,也不能在黑冰臺的大獄裡做了鄰居。”
英布喝得酒酣耳熱,衣襟口敞開,露出一片黑壓壓的胸毛。
他端著滿滿一大碗酒,左搖右晃像是跳舞一樣,碗中的酒水時不時灑到衣袍或者鞋面上。
手下的一干小弟皆是滿臉紅光,目露崇拜之色。
“諸位,陳侯爺雖然打了當朝公主,但人家可不是瞎打的。”
“你們哪個敢打一下試試?”
“你敢嗎?還是你?”
英布舉著大碗,挨個問身邊的部下。
“不敢。”
“吾等哪有那個膽子。”
眾人皆附和地搖頭。
“誒!”
英布這才得意洋洋地說:“陳侯爺家裡也有一位公主,某家親眼見過。”
“那真叫一個天人姿色,仙女下凡!”
眾多部下頓時雙眼放光,“大哥,快講講那公主到底是何等樣貌?”
“是呀,世上真有仙女嗎?”
“比咱們來時遇到的官家小姐如何?
陳慶聽到這裡不禁有些惱怒。
好你個裝逼犯!
裝別的也就算了,竟然敢在背後非議我夫人!
“那公主……”
英布精神振奮地開了口,忽然察覺不對。
“混賬東西!”
“我與陳侯爺情同手足,互稱兄弟。”
“他的夫人,便是爾等的嫂嫂。”
“哪個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動用家法!”
他怒目而視,咣地一聲摔了酒碗。
酒水四濺,二樓頓時鴉雀無聲。
部下們察覺他動了真怒,紛紛來勸。
“大哥,吾等知錯了。”
“一時唐突,還請大哥見諒。”
“吾等並無褻瀆之意,只是眼皮短淺,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英布扯著嗓子喊道:“那也不許胡說,否則傳揚出去,我等豈不是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不義之徒,還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
陳慶停下了上樓梯的腳步,暗暗嘆了口氣。
虧你嘴上還有把門的。
算了,暫時不跟你計較。
一名老成的下屬站起來道:“大哥,您再講講如何與陳侯爺結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