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天大的本事,才換來這天大的機緣。”
“我等既無大哥的本事,也沒大哥的膽量,否則定然陪您在黑冰臺的大獄裡走一遭。”
部下們一頓狂拍馬屁,終於使得英布臉色稍霽。
他整理下思緒,才晃著酒碗繼續說:“陳侯爺進了黑冰臺的大牢,照樣每日裡錦衣玉食,逍遙快活。”
“某家自然是不能比的。”
“也不怕兄弟們笑話,一日他喝酒吃肉的時候,我在隔壁饞得呀,口水嘩嘩地流。”
“然後陳侯爺聽到了就問:隔壁可是有人?”
“某家猶豫了下,便道:在下英布,與你是友鄰。”
“陳侯爺接著問:壯士可是餓了?這裡有根雞腿你拿去。”
英布昂首挺胸,做緬懷狀:“某家答他:待死之人,無一物以報,閣下的好意心領了。”
“陳侯爺‘咦’了一聲,誇道:無功不受祿,壯士倒是位豪傑。”
陳慶實在聽不下去。
你特麼的!
當時住我隔壁牢房的是李左車,被你移花接木安在了自己身上?
這麼會編故事,你怎麼不去拜入小說家門下!
咚、咚。
陳慶故意重重地踩著樓梯,一露面就四下尋索。
“英布兄弟!”
“你來咸陽,怎麼不先來封書信?”
“剛才聽到侍衛通傳,本侯立刻就趕來了。”
陳慶解下白狐裘:“一路風餐露宿,兄弟受苦了。”
英布瞠目結舌,眾小弟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知道,英布喝了酒就喜歡說大話,最多能信個七成。
可是來者身材偉岸,氣度、威儀皆是上位者之姿,十有八九真的是那位名動天下的雷侯!
“快披上。”
“太子殿下贈本侯的千金裘,最是禦寒,英布兄弟小心著涼。”
陳慶把華貴的白狐裘披到了對方的身上,語氣關切。
他能感覺到英布渾身繃得很緊,好像尷尬又緊張,就怕自己的牛皮被人戳破。
“英布兄弟,別來無恙。”
陳慶拍了拍他的肩頭。
英布低頭看了眼身上雪白無暇的白狐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侯爺如此待我,某家就算……”
“穿上過過癮就算了,等會兒脫下來還我。”
陳慶不動聲色地攬住對方的肩頭,壓低聲音吩咐道。
“???”
英布猛地仰起頭,眼神好像在說:這不是給我的?
MMP的!
給你個裝逼的機會就算不錯了,你還真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