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稍後命人送過來。”
陳慶言語溫和,目光看向許望身邊的幼童。
欺負人你也找個硬茬啊!
人家還帶著孩子呢,嚇壞了祖國的花朵怎麼辦?
“爹爹!”
從陳慶一進門,許莫負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臉色逐漸發白。
等對方的目光落到身上後,她好似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用力抱著許望的大腿不撒手。
“小姑娘。”
“我內人只是看起來兇,其實心地挺善良的。”
“你若是害怕,我叫她過來給你賠禮。”
陳慶作出親和的樣子,沒想到許莫負更加恐懼,縮到了許望的身後瑟瑟發抖。
“打攪了。”
既然如此,陳慶只能悻悻地告辭離去。
“莫負,你怎麼啦?”
許望趕忙回過頭去,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他就是雷侯陳慶?
與傳聞中不像呀!
但是女兒又如此怕他。
難道是裝出一副謙和有禮的樣子,準備事後報復?
“爹爹,你快附耳過來。”
許莫負著急地招著小手。
“怎麼啦?”
許望下意識彎下腰。
“我看不清他的前世今生。”
“此人身上有龍虎氣凝聚!”
“打散了沛縣龍氣的應當就是他!”
許莫負焦急地低聲訴說。
“你說什麼?”
許望腦子裡嗡地一下,猛地抬起頭。
“爹爹。”
許莫負跺著腳給父親打眼色。
剛才說的話但凡傳出任何一句,他們父女兩個性命難保!
“許兄,莫負說什麼了?”
“那就是名動天下的雷侯,該不會是被他嚇壞了吧?”
“莫負,你相面從未失手,在陳慶身上看出什麼來了?”
許望剎那間回過神來,用力捂住了女兒的嘴。
“呃……小女今日受了驚嚇。”
“她說要回房休息。”
許望此時只想儘快離開咸陽,越快越好!
走廊上。
陳慶搖頭晃腦,步態散漫。
“莫負,倒是個好名字。”
“許莫負,李莫愁,哈哈……”
“誒?”
“許、莫、負?”
“許負?!”
陳慶停下腳步,臉色大變。
天下第一女相師,與袁天罡齊名,十九歲被封為鳴雌亭侯的許負?
不會真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