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本公子今日就放你們一馬。”
王芷茵覺得自己大張旗鼓而來,這麼輕易便走了,失了自家的威風。
她清了清嗓子,冷聲說:“爾等日後自當謹守本分。”
“咸陽虎踞龍盤,有的是你們招惹不起的人。”
“可別再被我遇到!”
王芷茵放下狠話後,帶著兩個侄子大搖大擺地離去。
“唉,怎麼遇上了她。”
“也不知她那夫家來了沒有,大抵是不在這裡,否則今日定難善了。”
“是呀,幸虧陳慶不在,不然可麻煩啦!”
雖然眾人沒有埋怨許望,但他依然聽得心裡不是滋味。
“陳慶可是朝廷新封的雷侯?”
“難道比王公子還要跋扈?”
一聽這話,咸陽本地的顯貴全都變了臉色。
“許兄慎言!”
“王公子已然如此,你猜她嫁的夫家該是何等模樣?”
“你不在京中,未曾聽聞過他的名聲。往後聽到這個名字,避得越遠越好。”
“太子殿下與其相交莫逆,得罪了他,在大秦再無立足之地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叮囑道。
許望臉色變了又變,側目看向自家的女兒。
他雖然官職卑微,僅僅是河內郡溫縣的一介縣令。
但是天公開恩,許望生了個名動天下的女兒——許莫負!
她降生之時,天生異象,手持一塊玉珏,內有文王八卦圖案。
自小聰明靈慧,善斷福禍兇吉。
還不會說話的時候,見人先笑,此人便能升官發財。
見人而哭,此人必有災禍加身。
許莫負的神異越傳越廣,連咸陽宮中的始皇帝都有聽聞,視之為吉兆,賜下黃金百鎰,令許望善養其女。
待女兒年紀稍長,前來相面算卦的人更是踏破了許家的門檻。
許望或許是大秦過得最舒坦的縣令。
郡守待他如友朋,達官顯貴將父女倆奉為上賓。
沒想到在今天碰到個硬釘子。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許望的遐思。
“諸位見諒。”
“內人驕橫不知天高地厚,給你們添麻煩了。”
“打壞的東西本侯來賠。”
“你們想討一碗麻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