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乾貨我也帶回來不少,起碼夠咱家吃兩年的。”
“便宜,真特孃的便宜啊!”
陳慶拍著大腿說道。
嬴詩曼抿嘴一笑:“好啦,我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你倒是當真了。”
王芷茵插口問道:“你就沒帶點姐姐喜歡的東西?全都是些便宜貨。”
“當然有啊!”
陳慶在身上摸了一氣,拿出個小盒子。
“來,見者有份。”
“每人一顆。”
盒子打開後,裡面是滿滿的一排排龍眼大小的珍珠,個個圓潤晶瑩,在陽光下閃爍著柔美細膩的光澤。
“哎呀,好大,好漂亮。”
嬴詩曼瞬間喜形於色,高興地挪不開眼睛。
陳慶得意地一笑。
楚地的豪門世家相當大手筆,送給扶蘇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
拒絕還不行,不收那就是寒了他們的心,不把他們當孃家人。
扶蘇再三婉拒後,只收下了其中一小部分。
陳慶從裡面挑了四五車,已經足夠把家裡的女人哄得喜笑顏開。
“故楚之地的珍珠價值幾何?”
“這樣的貨色多不多?”
“若是便宜量大的話,在百巧樓發賣行不行?”
嬴詩曼連番發問。
陳慶心中一緊,疑惑地問:“莫非咱家的生意出問題了?”
“不能吧!”
“玻璃鏡和香皂都是獨門技藝,這還能幹賠了?”
嬴詩曼面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說:“倒不是如此。”
“只不過玻璃鏡售價太過昂貴,好多姐妹找我來商量便宜些賣給她們。”
“這個抹不開情面少個三百金,那個有故交又要折個八百金。”
“省來省去,惹人厭煩不說,還讓原價買了的心生不滿。”
“後來我就閉門不出……”
“她們就在背後說我見利忘義,不念及舊時情誼。”
嬴詩曼委屈地發著牢騷。
“嘶~”
陳慶深吸了口氣:“咱們研製玻璃鏡花費了多少功夫,損耗了多少錢糧,多不容易啊!”
“賣這個價還貴?”
“她們怎麼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這些年有沒有努力攢錢,有沒有好好相夫教子,輔佐夫君封侯拜相?”
他轉念一想:“咸陽城中的舔狗呢?”
“不是,我是說痴情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