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菱笑意盈然,心中瞬間被巨大的滿足和幸福填滿。
“咳。”
王芷茵送到了半途,扶蘇快跑著過來與太子妃團聚。
他們夫妻二人的表達方式要含蓄矜持得多,四目相對,情意流轉,久久不捨得分開。
她逃也似地回來,然後就看到陳慶咧著大嘴,開心地抱完了這個又去抱那個。
“王公子。”
陳慶鬆開抱著相里菱的手臂,逗趣地上前作揖:“在下離京多日,府中多虧賢弟關照。感激不盡!”
王芷茵原本已經開始琢磨該矜持點,還是熱烈奔放點,結果人家壓根沒抱她的意思,頓時老大的不樂意。
“賢弟?”
“見了我不高興?小嘴兒撅得都快能掛油壺了。”
陳慶戲謔地去捏她薄薄的嘴唇。
“走開,懶得搭理你。”
王芷茵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夫君,咱們先回府吧。”
嬴詩曼見他舟車勞頓,神色疲憊,善解人意地說道。
“走。”
陳慶往遠處望了一眼,扶蘇說不得要立刻進宮,面見始皇帝和鄭妃。
“各位先請回。”
“明日本官再去府中處理公務。”
“恕不能招待,怠慢了。”
相里奚、蒙甘、鹿、鶴、田舟、楊寶等諸多親朋好友也在迎接的行列之中。
陳慶實在沒辦法一一敘舊,向眾人行了個禮,和家中的女眷上了馬車。
“為夫這趟出門可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光是犀角、象牙就劃拉了一百多根,最長的足有一丈多,改日給你們每人打造一副象牙箸,再弄幾隻犀角杯。”
“還有那鼉(tuó,揚子鱷)魚皮,為夫訂了五船貨,晚一些送過來。”
“去了楚地才知道,那玩意兒比水裡的王八還要多,皮革便宜得跟白撿一樣。”
“真是大開眼界呀!”
陳慶深沉地感慨道。
這年月沒有什麼野生動物保護法,也根本用不著。
南方的溼地沼澤中,犀牛、野象、虎豹要多少有多少。
唯一阻礙人們獵獲的原因僅僅是它們不好殺。
至於揚子鱷就更扯了。
它們此時的地位竟然跟後世的豬肘子完全一樣!
是某些地區婚宴上的必備名菜,大人小孩吃了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