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你這莽夫,以後可不得如此。”
嬴詩曼不好意思看他,別過頭去說道。
陳慶連忙岔開話題:“除開棉花之外,西域的瓜果也極負盛名。”
“生鮮的自然運不到大秦來,但是乾果、果脯卻可以。”
“甜食價格高昂,尋常百姓一年也難得嘗幾回甜味。”
“依為師計算,光是西域之地,年產葡萄乾百萬斤都算少的了。”
“還有那甜瓜,它又大又圓,摸上去……哦,不是。”
“切開了晾曬好,照樣是極佳的美味。”
陳慶下意識看向相里菱的方向。
果然,這個傻丫頭臉色紅彤彤一片,深深地把頭埋在胸前。
都是蒙甘害的!
好端端提什麼柰子嘛!
你就不知道為師也喜歡嗎?
陳慶壓下紛亂的思緒,琢磨了會兒才想起剛才要說什麼。
“而且,甜食能快速補充體力。”
“西域的瓜果產量又大,等物資豐裕了,完全可以採買一部分當做軍需。”
“長途行軍,或者連日鏖戰的時候,給士兵發下去,保管疲憊一掃而空,士氣大振。”
蒙甘讚許地說:“原來還可以這樣,西域之利果然豐厚。”
“對了,弟子此去莎車國,離大宛不遠。”
“若不是手下實在人少,真想把那汗血寶馬取回來。”
他惋惜地嘆了口氣:“莎車國國貧兵弱,但凡有個兩千善戰之兵,弟子都敢去走一遭。”
話音未落,嗒嗒泰等人的臉色就黑得像鍋底一樣。
你把莎車國禍害成這樣,還嫌我們國貧兵弱?
如果莎車國兵強馬壯,輪得到你來撒野嗎?
陳慶見狀,沒好氣地訓斥道:“差不多得了!”
“大秦軍中弩兵佔一半,短弩配備率近八成。”
“世間要是真有兵馬能與大秦相較,那陛下該多頭疼。”
蒙甘尷尬地笑了笑:“師父教訓得是。”
夜色已深。
蒙甘長途跋涉,略顯疲憊之色。
陳慶揮手讓僕婢撤下了酒菜,結束了這場接風宴。
“太子殿下知道弟子回來,欣喜至極。”
“過兩日準備大擺宴席,慶功洗塵。”
“到時候弟子親自來請您,師父切勿推辭。”
蒙甘喝得醉醺醺的,站在門口還不忘回頭叮囑。
“哦?”
“為師倒是知道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