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壓低了聲音:“咸陽的歡場醉香樓聽說過嗎?”
蒙甘猶豫了下,“弟子聽倒是聽說過,只是不常去。”
你麻麻的!
還擱這兒裝上了?
去過就是去過,沒去就是沒去。
‘不常去’顯得你清高嗎?
“前些時日醉香樓牽扯進行刺太子的大案,闔家老小都被黑冰臺收監了去。”
陳慶話沒說完,蒙甘就變了臉色。
“竟有此事?”
“末將不在,這些賊子當真無法無天!”
他對扶蘇忠心耿耿,一時間氣憤難平。
“如今醉香樓已經成了黑冰臺的產業,由老趙主管。”
“裡面全是自己人。”
“關於如何經營,老趙還專門來請教過為師。”
“自重新開張後,也不知道辦得怎麼樣了。”
陳慶一臉正色:“太子殿下既然有意為你慶功,不如改日咱們一起去考察考察如何?順便給趙崇提點意見。”
蒙甘愣了下,還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師父這樣說了,那弟子豈敢違逆。”
“嗯,孺子可教也。”
“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陳慶滿意地點了點頭。
送別了蒙甘和莎車國使節,他望著院子裡滿滿當當的大箱子,臉上不由浮現出喜色。
“夫君高興什麼呢?”
嬴詩曼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剛才你與蒙甘說了好久的話,可是有什麼不能對人言的?”
“夫人啊!”
陳慶痛心疾首地說:“蒙甘這個不成器的,真不是東西!”
“為夫一世英名,怎麼收了他這樣的腌臢貨當弟子?”
“他竟然還要拉我去飲酒作樂,不過為夫已經推辭了。”
“我等為人臣子,自當以國事為重。”
“就算要擺慶功宴,考察公務的時候順道去就是了嘛。”
嬴詩曼忍不住氣笑了:“上次在醉香樓,你與我皇兄差點被人毒死。怎麼就一點不長記性,又要去尋歡作樂?”
“呃……”
陳慶臉色尷尬,垂首說道:“夫人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那怎樣才有意思?”
嬴詩曼逼問他。
“你應該……”
陳慶捏著嗓子,拿腔拿調地說:“家人們,誰懂啊!真的是大無語了!集美們有這樣的經歷嗎?”
嬴詩曼氣得直咬牙。
一到這時候就開始裝瘋賣傻,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