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你們擔當得起嗎?”
陳慶嚴厲地訓斥道。
王威、王元被罵得頭也不敢抬,急忙向王芷茵投去求助的目光。
“陳慶,你差不多得了。”
“我都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氣你衝著我撒。”
王芷茵站起來把兩個侄子擋在身後。
嬴詩曼思量片刻,忽然覺得陳慶說的有道理。
王芷茵的行徑如果換成其他將門後輩,至少也得像辛嶽那樣被髮配邊疆。
可她是女子,誰也不會覺得她要犯上作亂,無非是年輕人胡鬧而已。
最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連始皇帝都不會過多責怪。
“芷茵,你回來坐下。”
“夫君也沒有壞心思,只是怕威兒、元兒走錯了路。”
嬴詩曼起身勸解。
王威、王元深深地垂下腦袋,暗暗替自己鳴不平。
帶頭的是小姑姑,你罵她就行了,罵我們幹什麼?
“北地最近又有變動。”
“蒙恬準備大幹一場,傳來書信請朝中派遣精兵悍將協助。”
“太子殿下推薦了羌瘣、楊端和兩位軍中宿將前往。”
“陛下已經準了。”
“我與這兩位有些交情,你們跟著去見識下戰場險惡吧。”
陳慶虎著臉吩咐。
!!!
王威、王元猛地抬起頭,異口同聲喊道:“姑父,此言當真?”
陳慶負手說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王芷茵不服氣地說:“家兄也在北地領兵,為何要假手他人?”
陳慶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只要蒙恬在一天,王離永遠也別想翻身。
最苦最累的活肯定是王離去幹,打秋風的好事想都別想。
王威、王元的三腳貓本事,一旦被蒙恬尋著由頭,非得軍法處置不可。
羌瘣、楊端和與蒙恬沒有太大的競爭關係,還有些顏面可以迴護一二。
“芷茵,聽夫君的吧。”
嬴詩曼清楚其中的內情,好言相勸。
王芷茵接二連三受到訓斥,小嘴兒撅得老高。
“行行行,我腦子笨,都聽你們的。”
“整天謀劃這個,謀劃那個,什麼羌人、匈奴、身毒、美洲都讓你謀劃遍了。”
“人家遠隔萬里,招你惹你了呀?”
她惱羞成怒地發著牢騷。
陳慶也是氣急而笑:“內務府辛辛苦苦打造巨舟、火炮,耗費恁多民脂民膏,難道是造來好看的?”
“不打他們,霸秦白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