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可陳慶著實不是什麼善類。
歷來知天命者,行事安分守己,以求趨吉避凶。
陳慶卻反其道而行之,妄圖以一己之力,改變王朝命數!
飛蛾撲火,如何能全身而退?
許莫負生出一絲絲敬畏,更多的卻是厭惡。
“爹爹,陳慶已得侯位,必是黑紫陰頭。”
她冷不丁地開口。
“女兒你說什麼?”
許望魂不守舍,漠然地問道。
“就是……”
許莫負指著自己腹部下方的位置:“他這裡一定又黑又紫。”
“你!”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慎言!慎言!”
許望怒目而視,嚴厲地瞪著自己的女兒。
人家說了句‘乳黑如墨’,你還記恨在心裡!
今日稍有差池,他們父女休想活著回到河內郡!
許莫負委屈巴巴地低下頭。
只許他說我,不許我說他?
“女兒呀,以後你再不要給人看相了。”
許望重重地嘆了口氣。
大秦江山亂象顯現,連陛下身邊都出了身具王氣之人,說不定將來要惹出多大的風波。
為安穩起見,還是熄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
玉華樓。
陳慶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房中,隨手把門帶好。
許負的名聲雖然響亮,但是在歷史中就是個只打順風局的慫貨。
如今我貴為帝婿,難不成她還敢離間皇家親情不成?
陳慶料定了對方沒這個膽子,肯定會知難而退。
至於許莫負那點小心思……
風浪大又怎樣?
風浪越大魚越貴!
我從小就被教育‘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豈是苟且偷生之輩!
“姐姐,沒事了。”
王芷茵沒好氣地看了陳慶一眼。
分明是你拉著我去道歉,現在又一副不甘不願的樣子,合著好人壞人全讓你當了?
“姑父,請上座。”
王威、王元兩個諂笑著離席,做出了請的手勢。
“威兒、元兒。”
“方才是你們兩個跟著芷茵去找人麻煩的吧?”
陳慶沒給他們好臉色,板著臉訓斥道。
王威王元下意識低著頭,互相對視一眼。
“叔父,小侄知錯了。”
兩人不敢忤逆這位風光顯赫的姑父,乖乖地認錯。
“芷茵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嗎?”
“她天生自帶法抗,你們也帶嗎?”
“她領著數百家丁招搖過市,也無人過問。”
“你們這麼幹,那叫居心叵測,嘯聚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