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拍了拍他的肩頭,淡淡地說道。
華夏文明此時是東亞當之無愧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沒有我們擋住白色人種的入侵,如今這片土地早就變得烏煙瘴氣。
巍巍中華,來之不易!
“誒!”
“弟子絕不食言,說一千之數,就是一千!”
“只是……”
蒙甘猶猶豫豫,似有難言之隱。
陳慶還沒來得及問,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香風襲來。
夜鶯明豔照人,嬌滴滴地嗔道:“侯爺您過來怎麼也不與我說一聲,若是怠慢了您,奴婢可吃罪不起。”
“怪不得呢。”
“侯爺又有了心頭好,還是塞外胡種呢。”
她撇了撇嘴,眼眸中的冷意嚇得小洋馬不停地往後退。
“好端端嚇唬她們做什麼。”
“你才是本侯的心頭好,過來坐,陪我飲幾杯。”
陳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奴婢遵命。”
夜鶯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來到他的身邊,緩緩跪坐下來。
蒙甘知道二人之間肯定有一腿,埋著頭夾菜喝酒,視若不見。
“你家統領呢?”
“今天本侯給弟子接風洗塵,讓他也來湊個熱鬧。”
陳慶探出頭,喝完對方遞過來的酒水,隨口發問。
夜鶯噗嗤一笑:“別說我家統領不在,就算真在此處,見了你也要躲著。”
陳慶好奇地問:“他躲我幹什麼?”
夜鶯指了指酒案,戲謔地說:“您在醉香樓賒欠的賬款越積越多,卻從未償還。”
“統領心中早有埋怨,哪還有心思和您飲酒?”
陳慶緩緩點頭:“這樣啊……”
“那本侯今天就一併還了。”
他迅速伸出手,從夜鶯的深衣下襬探了進去。
“侯爺。”
夜鶯驚慌失色,下意識朝蒙甘的方向望了一眼。
還沒來得及推拒,猛地蹙眉發出痛呼。
陳慶的右手藏在袖子裡,偷偷拈住了什麼,微微一笑示意讓她安心。
“師父,醉香樓的廚子手藝真不錯。”
蒙甘眼觀鼻鼻觀心,只顧著吃喝,對外界不聞不問。
“是嗎?”
“為師也嚐嚐。”
陳慶大袖一拂,抓起筷子。
“哎呀!”
“這是什麼?”
他故作驚詫地嚷了起來。
“盤中居然有一撮毛髮!”
“夜鶯,醉香樓便是這般待客的?”
“今天不給本侯把賬目抹了,這事不算完!”
蒙甘疑惑地探頭張望,被夜鶯搶先一步把菜餚搶了過去。
“侯爺,你……”
夜鶯緊咬著下唇,又羞又氣,臉蛋漲得通紅。
怪不得連趙統領都要躲著你,世間哪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