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妾身答應得太痛快了,讓你以為那些東西很不值錢?”
嬴詩曼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順著陳慶的視線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夫人何出此言?”
“難道你想出爾反爾?”
“剛才明明說好的呀。”
陳慶匆忙回過頭來,裝出無辜的樣子。
“我答應是因為憐恤你操持偌大的內務府殊為不易,捨棄些錢財讓你在下屬前賣個好,往後盡心盡力為你做事。”
“是讓你專門來氣我的?”
嬴詩曼指著樓下的少女,氣急敗壞地說道。
“夫人消消氣。”
陳慶嬉皮笑臉:“常言道:孤芳不自賞。”
“為夫之所以如此,是為了讓樓下的女子得到他人的讚賞和認同。”
“說不定她一高興,咱們就做成筆大生意呢。”
嬴詩曼冷哼一聲:“人家還用得著你讚賞認同?”
“再者,她身上的衣飾就沒一件值錢的。”
“別說大鏡,連小鏡她都買不起。”
“每日來這裡只逛不買的人比比皆是,我見得多了。”
陳慶趕忙豎起手指:“噓,夫人小聲些,傳揚出去影響不好。”
嬴詩曼心中鬱憤,恨恨地說:“還有你這樣的人也不少。”
“婦人女子好歹逛來逛去,說不定哪天手頭寬裕就能做成筆生意。”
“你這樣不知羞恥的登徒子最可恨!”
“當百巧樓是什麼地方,在此嬉戲打混。別人對鏡梳妝打扮,他那雙賊眼就炯炯發亮,恨不得貼上去輕薄一番!”
“這樣的來一個我趕一個,寧願少賺些錢,也不由他們在此礙眼!”
她不解氣地說:“索性明年春我就立個規矩,往後百巧樓只接待女賓,男子恕不招待!”
陳慶目瞪口呆:“夫人,你這個想法很超前啊!”
嬴詩曼得意地說:“少了登徒子的滋擾,想必百巧樓的生意還能更加興旺。”
“不。”
陳慶搖了搖頭,斷然說道:“百巧樓離關門大吉不遠了。”
“夫人果然有本事,日進斗金,別無他號的生意都能讓你幹倒閉。”
“你確實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