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雖未怪罪,但我知道蒙將軍始終掛懷於心,不得安寢。”
陳慶笑道:“殿下無須煩憂。”
“巴蜀的硝石已經運抵咸陽,等雷火司的工坊搭建好,水車運轉起來,火藥的產量起碼暴增數十倍。”
“哪怕是珠穆朗瑪峰擋在前面,我也給你炸平了。”
“一萬斤火藥不夠,就十萬斤。”
“十萬斤不夠,就一百萬斤。”
“移山填海,等閒事爾!”
扶蘇怔怔地望著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移山填海,等閒事爾?
這句話說得好霸氣!
“殿下可是不信?”
“後世開山修橋,可處處少不了炸藥。”
“就連核彈都能用來滅火、修水庫,咱們這才哪兒到哪兒。”
陳慶大喇喇地說道。
“先生所言,本宮自然不疑。”
“核彈又是何物?”
扶蘇好奇地問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目前以大秦的條件,還很難造出如此厲害的武器。”
陳慶為了掩飾尷尬,主動往外面走去。
兩人一邊說一邊聊,索性乘上馬車,沿著通往北地的直道,去最近的一處險關考察。
寒風蕭瑟中。
同樣有一輛馬車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咸陽的方向進發。
頂盔摜甲的大秦士兵看押著瑟縮的匈奴,目光兇厲,時不時對走得慢的人揮下鞭子。
伊稚斜手腳都被鎖上了沉重的鐐銬,聽到部下的慘叫聲後,不忍地別過頭去。
他遙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心情無比地苦澀。
祭祀不是說,此次南下定然能帶回糧食和俘虜,幫助部落度過這個冬天嗎?
怎麼會敗得如此之慘!
他是草原上數得著的勇士,沒想到卻被大秦的幾個小兵使詐擒獲。
當龐國生幾人在他面前輪流用竹筒水壺傳著喝水的時候,伊稚斜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可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辦法呢?
只希望家中的妻兒能夠靠著留下的物資,度過這次白災。
“籲……”
“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押送匈奴戰俘的隊伍拐過一處轉角,卻沒想被迎面而來的一輛華貴馬車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