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屯長仔細分辨了片刻後,驚惶地跪在地上:“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你認得本宮?”
扶蘇在北地充任監軍數年,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
“小人在將軍行營,曾見過殿下。”
屯長語氣激動地說道。
“辛苦了。”
“這是……匈奴人?”
扶蘇往後打量了一眼,立刻認出了那群蠻族的身份。
“正是。”
“小的奉命押送匈奴戰俘及其首領赴咸陽受審。”
屯長衝身後的人招呼道:“太子殿下親臨,快快讓開道路!”
扶蘇想阻止卻未來得及,他連忙喊道:“切勿大動干戈,你們有軍務在身,自然是你們先過,本宮暫且避開就是了。”
陳慶卻興奮地跳下馬車:“我的礦工可算來了呀!”
“讓我看看,在哪兒呢?”
“有多少?”
他和扶蘇同車而坐,士兵們自然不敢阻攔。
狹窄的山道上,陳慶像是趕集一樣,東張西望打量著即將屬於自己的貨物。
匈奴早就沒了在草原上的兇性,知道他是秦國的大人物,畏懼地低下頭去。
嘩啦啦。
伊稚斜能聽得懂一些大秦官話,聽到太子殿下的名號,頓時扶著牢籠的欄杆,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大秦太子何在?”
“可敢與我一戰?!”
他用盡氣力,發出憤怒的吼聲。
匈奴人紛紛抬起頭,一臉悲憫地看向自己的首領,神情悸動。
“你這死賊酋,若是衝撞了太子殿下,扒了你的皮!”
旁邊看押的士兵舉起長槍,惡狠狠地呵斥道。
伊稚斜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吼道:“大秦太子何在……”
“嚎喪呢!”
陳慶三兩步奔了過來:“太子殿下何等尊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他較量。”
伊稚斜頓時轉動腦袋,怒目而視:“我是屠各部的首領,草原上萬裡挑一的勇士,被尊稱為射鵰手!你又是哪個?”
“我……”
陳慶瞧著對方說話的時候,腦袋不停晃動,一頭髒兮兮的頭髮甩來甩去,簡直和搖頭獅子有得一拼。
他不由戲謔道:“我是太子身邊一名打雜的小兵,人送外號大雕纏腰間。”
“你這射鵰手,我看也是徒有虛名。”
“在草原上還能混混,遇到我這等天賦異稟之輩,怕是你射不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