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菱聽說對方是王翦的孫女,心中頓時膽怯,柔聲勸道。
“算了?”
“打我可以算,打你不能算。”
陳慶一手用槍頂住王芷茵的額頭,一手抓住她的胳膊。
“你要幹什麼?”
王芷茵惡狠狠地瞪著他,偏過身體躲避。
陳慶衝相里菱打了個眼色:“你也打她一棍,不然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相里菱哪裡敢動手,苦苦哀求道:“大人,我不礙事的,你別為難她了。”
“你不打我來打。”
陳慶一彎腰,撿起地上的半截竹竿。
王芷茵整個人都傻了。
“你要幹什麼?”
“打你!沒聽到嗎?”
陳慶用槍口頂著她的腦袋:“轉過身去,還用我教嗎?小時候沒捱過打?”
“你……你敢!”
王芷茵驚恐又不忿地喊道。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
“就數三個數,你不轉身,我馬上開槍。”
“一!”
陳慶重重地喊道。
雙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空氣中似有火花閃現。
“二!”
陳慶握緊了槍管,另一手調整姿勢,把火摺子扭過來,遞到嘴邊吹了吹。
“三!”
他猛地把火摺子懟了上去。
王芷茵嗖的一下轉過身去,心臟都差點跳了出來。
“這樣不就好了嘛。”
陳慶扔掉火摺子,掄起竹竿,試了試手感。
“你敢打我,我爺爺,我爹,我哥,我姐夫都不會放過你的。”
王芷茵不死心地喊道,委屈得馬上就要哭出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想報仇的話,就來找我陳慶。”
啪!
一棍子掄下去,陳慶大感快意。
他扔掉竹竿後,威脅道:“下次可沒這麼便宜了。”
“我們走。”
陳慶怕耽誤的時間太久,有人稟告到扶蘇那裡,到時候場面太過尷尬,迅速拉著相里菱走了。
王芷茵一個人留在原地,身軀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屁股火辣辣的痛,心底的委屈像是洶湧的潮水一樣將其吞沒。
兩行清淚緩緩滑落,她輕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姐姐,有人欺負我!”
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王芷茵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跑著去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