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太子也在,便設下宴席款待這位小姨子。
席間扶蘇便說了奇聞軼事,尤其是陳慶的種種發明,讓他大為推崇。
當說到五雷神機的時候,王芷茵對這種威力驚人的武器大感興趣。
她追著不停打聽,還讓扶蘇找來當初留下的畫像,所以才能一眼認得出。
陳慶手裡的東西有點像,但是卻小了點。
王芷茵不由起了貪念,想趁機弄回來,以後好拿著出去抖威風。
“你的腦袋裡裝的是屎吧?”
“這是你家的光天化日?”
陳慶用槍管指著黑漆漆的夜幕,厲聲呵斥道。
“再說,我輕薄自己的夫人,關你吊事?”
“你不會是沒人與你相好,嫉妒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還有你這樣的人,見到別人親熱就眼紅,就嫉妒,就想動手打人?”
“怪不得沒人看得上你!”
陳慶和扶蘇相交莫逆,知道她是扶蘇的小姨子,自然不會動手殺人。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他非得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你……!”
王芷茵怒髮衝冠,差點活活氣死過去。
她緊咬銀牙,抬腿就踢。
“你再動一下試試,動我一槍打死你!”
陳慶的面相兇惡,火摺子幾乎貼到了引繩上。
王芷茵的長腿已經高高抬起,見到他惡形惡狀的樣子,不由心生怯意。
“你敢!”
“我有何不敢?”
兩人的目光針鋒相對,誰都不肯退讓。
但陳慶畢竟是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也親自動手殺過人,那股子兇厲的氣息,逐漸佔據了上風。
“哼。”
王芷茵緩緩把腿放下,嘴上不肯服輸地說:“王家三代為將,你殺了我,自然會有人替我報仇。”
“是嗎?”
陳慶冷笑一聲,渾不在意。
王翦老謀深算,王賁常年病臥在床。
一個次女而已,真殺了她又能如何?
“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份上,今天留不得你。”
陳慶警告了一句,招手道:“阿菱,你過來。”
“大人,王姑娘不是有意的。”
“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