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被她們倆一唱一和搞得火大。
不聽我解釋是吧?
那好,也不用解釋了。
陳慶理直氣壯地說:“女人負責賺錢養家,男人負責英俊瀟灑,古來如此。”
“我身為一家之主,花點錢不是天經地義嗎?”
嬴詩曼的大腦差點沒反應過來。
“姐姐,他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王芷茵飛快地提醒道。
嬴詩曼忍不住怒喝:“你哪來的歪理!”
“陳慶,你現在摸著自己的良心。”
“我堂堂公主之尊,整日為你操持家業,奔波勞碌,受過你一點好處嗎?”
“你自己幹了什麼?!”
陳慶二話不說,把手從衽口伸了進去。
“夫人,我現在摸著自己的良心了。”
“你為這個家賺錢了對吧?”
“那我來說我做了什麼。”
他轉瞬間整理好思緒,字句清晰地說道:“首先,陳家僅我一人,但皇家宗親眾多。”
“你無須掛念陳家的親族,我卻不得不為你父皇和母妃和勞心憂慮,還要竭盡所能助你皇兄一臂之力。”
“誰付出的多,還要我講出來嗎?”
陳慶趁著她啞口無言的空檔,繼續說道:“哪次我回去晚了,你們立時牢騷滿腹,嫌我連陪伴都做不到。”
“平日裡少交兩回公糧,就疑神疑鬼覺得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說真的,你們不累我都心累啊!”
“還有!”
他豎起手掌制止了嬴詩曼開口,“芷茵夜裡睡覺不老實,我給她蓋了不下一百回被子。”
“你夜裡易夢驚醒,哪回不是我忍著睏意好言安慰。”
“哄完了還得抱著你入睡,不然你睡不踏實。”
“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陳慶口若懸河:“無論你們哪個有事,我手頭有再緊要的公務,也隨叫隨到。”
“不管皇家宗親還是芷茵或者阿菱的孃家人,但凡能照顧到的,我哪個沒幫襯一二?”
“內務府造出了什麼新鮮玩意兒,哪次我不是先拿回家供你們賞玩?”
“誰生了病,我沒有看護照料過?”
“太多了!”
他悲憤地大喊:“我陳慶太不容易了!”
“你不過是賺了點錢而已,我一個人簡直活成了千軍萬馬!”
“你們虧心不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