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探出頭去查看。
剎那間,韓蓁花容失色:“叔叔,你夫人來了。”
陳慶愣了下,還以為是她故佈疑陣。
“少嚇唬我,詩曼整日忙碌奔波,哪有空來我這裡。”
韓蓁驚得魂不附體,連連擺手示意他不要亂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看到身邊的木桶,一把將抹布撈了出來,裝模作樣地擦拭起門框。
嬴詩曼臉色冰寒,歪頭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單薄的衣裙上流連片刻,冷哼一聲。
“哼!”
王芷茵狗腿地跟著重重哼了一聲。
“夫人,你怎麼來了?”
陳慶捂著肚子:“恰好我腹中飢餓,走走走,咱們一起去用飯。”
嬴詩曼擋住了他的去路,表情沉靜。
“用飯先不著急。”
“我來是有正事找你。”
王芷茵幸災樂禍地喊:“陳慶,你完蛋啦!”
“這回看你怎麼跟姐姐交代!”
陳慶皺起眉頭:“一下雪你就精神了是吧?”
“要真閒的沒事,你出去撒歡跑兩圈,沒人攔著你。”
王芷茵驕橫地瞪著他:“我來是給姐姐幫手的。”
“她說叫我打,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陳慶懶得理會這個沒腦子的貨。
“夫人是為興師問罪而來?”
嬴詩曼從袖袋中抽出一張摺疊起來的存票,手腕一甩把它抖開。
“這是百巧樓存在你這裡的三十萬金幣。”
“我記得清清楚楚,上個月才入庫的對吧。”
“昨夜盤賬的時候,賬房告訴我這筆錢已經成了空賬。”
她深吸了口氣:“夫君,我想問問這筆錢哪去了?”
陳慶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
“夫人,錢是我提了去。”
“百巧樓積攢的黃金最多,恰好我有用,就暫時借用了一下,忘了跟你說。”
“夫人,等我變賣些財貨,就給你把錢補上。”
嬴詩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辛辛苦苦賺點錢容易嗎?你憑什麼提了去,還要瞞著我!”
陳慶著急地解釋:“夫人,我可沒有瞞著你的意思。”
“再說三十萬金幣也不多,我先暫用一下,你至於這麼大動干戈嗎?”
嬴詩曼惱恨地喝道:“這是錢不錢的問題嗎?”
王芷茵跟著幫腔:“沒錯!姐姐每日為了這個家忙得腳不沾地,你可倒好,竟然監守自盜!貪誰家的錢不好,居然貪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