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說話的音量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吾等多謝侯爺厚愛。”
田舟站起來替師兄弟們告謝。
“各位還有何所求?”
“趁著眼下一併提出來。”
“本侯能辦到的,定然不會推諉。”
陳慶平靜地掃視著下方。。
場下的人苦苦思索,無人應聲。
而今的生活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稱一聲低配版的‘榮華富貴’絕不為過。
反正他們已經打心底裡覺得萬分滿足了,再有任何奢望那都是貪心不足。
“婆娘本侯盡力替你們牽線了。”
“再找不到那我也無能為力。”
“閒暇無事的時候多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去百巧樓買一面玻璃鏡照一照,認真想想自己配得上個什麼樣的。”
逗趣的話語,引來臺下鬨堂大笑。
陳慶一本正經地接著說:“家中缺個娃娃繼承香火,這本侯幫不上忙。”
“就算想幫也有心無力,分身乏術。”
眾人繼續鬨笑,氣氛比先前更加輕鬆和快活。
“你們若是別無所求,那輪到本侯了。”
陳慶站了起來,神情嚴肅地作揖行禮。
“離開春化凍約莫一個月左右,屆時渭河沿岸所有水力磨坊皆可恢復運轉。”
“上一年吃了準備倉促的虧,精鐵農具分發不及時,導致遠離京畿的郡縣大都還在使用以前的舊農具。”
“田少府。”
被叫到名字的田舟蹭的站了起來:“下官在。”
“本侯命你全面化凍之前,想辦法破冰復工。”
“今年春耕所需的農具務必分發到位,不得有誤!”
田舟躬身作揖:“下官領命。”
陳慶又吩咐道:“冶鐵司新建高爐工程浩大,本侯也不要求你一年完工。”
“但起碼歲末之前,要有五座高爐投入運轉。”
“能辦到嗎?”
田舟毫不猶豫地點頭:“下官一定不負侯爺所望。”
“好。”
陳慶頷首示意對方坐下。
“老鹿,你站起來吧。”
“人家初六都是祭祀祖先,你怎麼吃得整個人都圓了一圈?”
“好東西都塞自己肚子裡了?”
鹿仙翁諂媚地笑著行禮:“侯爺您賞賜得太多,卑職吃了祭祖剩下的邊邊角角,已是滿嘴流油。”
“侯爺,您有什麼安排?”
陳慶說道:“本侯曾在太子殿下面前說過,若要改變大秦百姓的精神風貌,香皂必須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