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淨面,漂濯衣物,哪裡都少不了它。”
“而想要香皂普及,價格首先要打下來。”
“最多最多一枚不能超過一個錢。”
“老鹿,開春後你負責興建一座年產二十萬斤香皂的工坊,此乃你所擅長。”
鹿仙翁驚惶地問:“侯爺,工坊好建,別說二十萬斤,五十萬斤也建得出來。”
“可油脂從哪裡來?”
“倘若從世面上採買,價格必然漲到天上去了。”
陳慶壞笑著說:“把你拉去煉油不就夠了?”
鹿仙翁頓時面色發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油脂本侯自有辦法,你儘管把工坊先建起來。”
陳慶壓了壓手,示意對方坐下。
“喏,卑職領命。”
鹿仙翁這才鬆了口氣,緩緩落座。
“房夫人。”
“侯爺請稱呼妾身本名,喚我王氏即可。”
“哦,是本侯的錯。”
陳慶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房英夫婦倆的和離手續還是他打招呼讓內史府辦的,如今二人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
挨個點名交代了新一年的任務後,眾人都察覺他還有重要的事沒說。
“諸位。”
“先前小試牛刀打造的兩艘巨舟已經揚帆遠航,前些時日還在海外的扶桑登岸補給。”
“為保險起見,應當等它們回來再總結經驗,逐步完善。”
“可時間不等人。”
“陛下著急,太子殿下著急,本侯著急,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更著急。”
陳慶站起來朗聲說道:“或許在座的也有聽聞,咸陽興建第一座水車時,本侯及下屬因為吃了一頭羊,險些被朝廷問罪。”
“為何吃肉是罪?”
“因為肉食來源稀少,無法惠及平民百姓。”
“在場的不少都是苦出身,應當知道肚子裡沒有油水,吃不上肉,身上就沒力氣,肚子容易餓。”
“長此以往,何以強我大秦子民體格?”
“何以一展英傑才俊宏圖之志?”
陳慶擲地有聲地說:“所以內務府決定打造一批特殊的船隻,捕殺海中巨蛟!”
“其中小者數千斤,大者可達數十萬斤!”
“捕上一頭,足夠一縣百姓食用。”
“家家有肉,戶戶飄香。”
“本侯既不缺造船的人手,又不乏獵殺巨蛟的手段,為何不捕?”
“誰能擔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