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頭髮會大把大把的往下掉,然後精神恍惚,記憶模糊,最後是沒日沒夜的淒厲哀嚎,恨不得把手腳砍了去。”
“對,最有效的治法就是哪裡中槍砍哪裡!”
陳慶壞笑著說:“若是各位有幸被槍彈命中頭部又沒死……那你們可算有福了。”
“鉛毒入腦後,不必遭那麼多罪。”
“因為你神志不清,躺在榻上只會張著嘴‘阿巴阿巴’,餓了要吃、渴了要水。”
“無論拉屎撒尿全都無法自理,連父母妻兒都認不全。”
“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也談不上苦痛。”
“醜話本侯都說了,可別事後怨我心思歹毒,故意荼害同僚。”
“來人,給各位將軍取兵甲來!”
武將們臉色發白,禁不住心生怯意。
他們不怕死,可陳慶描述的場景實在過於恐怖!
中上一槍,直接斷手斷腳。
頭部中彈,簡直成了活活受罪的豬玀!
“先生,各位將軍前來觀摩演武,甲冑並未隨身攜帶。”
“若要置辦周全,非得天黑不可。”
“不如改日再比吧。”
扶蘇知道火槍面前人人平等。
哪怕武藝再高,也是一槍撂倒。
真要是來一場比試,非得把大秦的武將打得死傷慘重不可。
平定六國都沒有這麼大的傷亡,結果栽在了自家的火槍隊手上,也太荒誕離奇了吧?
“擇日不如撞日。”
“殿下怎好挫了諸位將領的銳氣?”
“內務府就有現成的兵甲,快馬一個時辰便可取來。”
陳慶眼瞅著武將們打起了退堂鼓,哪肯善罷甘休。
吹牛逼誰都會,不怕死你倒是上啊!
“寡人可沒那麼多時間奉陪。”
“火槍隊得勝覆命了,扶蘇,你過來陪寡人去看看。”
始皇帝站起身來,向著校場邊走去。
武將們如逢大赦,個個都鬆了口氣。
幸好!
如果不是陛下出言迴護,今天非折在陳慶手上不可!
一道道怨恨、忌憚的視線投注過來。
眾將領心照不宣地跟隨始皇帝離去,誰都沒再提比試之事。
“平日裡總是抱怨朝廷不夠器重,沒給你們大展身手的機會。”
“真讓你們上的時候,又畏戰怕死,還怨我手段歹毒。”
“你們可真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