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厚實的高牆矗立在街巷的盡頭,擋住了他唯一的去路。
“跑啊。”
“怎麼不跑了?”
馬蹄聲尾隨而至。
李超勒住韁繩,座下的高頭大馬緩緩停下腳步。
白琮苦著臉回過頭來:“公子,有話好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官差一會兒就來了。”
李超翻身下馬,帶著兩個僕從把街巷堵得嚴嚴實實。
“官差?”
“內史府的官差能管到我頭上?”
李超趾高氣揚,絲毫沒把內史騰看在眼裡。
我爹平定西域三十六國,多大的功勞!
陛下龍顏大悅,召我入宮嘉獎勉勵。
寧騰腦子有泡,這時候來礙我的事?
“你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義正辭嚴直斥本公子,當真是好威風啊!”
李超回頭打了個眼色,吩咐僕從去馬上解下他的短槍。
“喜歡行俠仗義是吧,要懲奸除惡是吧?”
“本公子來了。”
他接過短槍,嘴角掛著冷笑逼上前。
“你要幹什麼!”
白琮看到鋒利的槍頭閃爍著寒光,心頭頓時狠狠地一墜。
“怕什麼?”
“你站在這裡不要走動。”
李超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另外一件往事。
當街殺人,揚長而去。
最後還能像無事發生一樣,半點波瀾都未曾泛起。
多令人羨慕啊!
今天可算是輪到我了!
“咳咳。”
“大虎、二虎,本公子教你們一招。”
“往後遇到這等人,就像我一樣。”
李超把白琮逼到了牆角,抬起短槍,眼神逐漸變得暴戾。
“儘管打殺!”
“住手!”
陳慶眼看著有人高高舉起了兵器,一個箭步從馬車上竄下來。
李超差點就把短槍紮了下去,心裡還在想:這東西不如火槍多矣,威勢差得太多。
聽到身後的呼喝,他詫異地回過身去。
“陳叔叔?”
“我可沒你這好大侄呀。”
陳慶神色嚴肅,悠悠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不知道李超居然是自己的粉絲!
剛才那幾句話學得惟妙惟肖,囂張跋扈的勁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我的好處你是一點都不學啊!
畫虎不成反類犬,你特孃的簡直是我的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