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提早結束了呢。’
‘也不知道經此一事,她認清現實了沒有。’
‘總不能讓我白白出力吧?’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車伕猛地勒住了韁繩。
陳慶反應稍慢,循著他的目光側過頭去。
一位身材勻稱,雙腿修長的女子踩著牆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他的馬車直奔而來。
碎瓦與落石不斷在她身後掉落,嘩啦啦響成一片。
“夜鶯?”
陳慶略微失神,思忖道:這算是輕功吧?想不到她平衡性這麼好。
“家主……”
車伕顯然認識對方,投來詢問的眼神。
兩人還未來得及商議,夜鶯雙腿在牆頭用力一蹬,如同姿態優雅的雨燕,劃過曼妙的弧線後,穩穩地站在車上。
夜鶯迅速俯下身,湊在陳慶的耳邊:“爹爹,大事不好!”
“什麼不好也免談!”
陳慶惱怒地瞪著她。
我要的是乾女兒,可不是真想養個女兒。
叫聲爹還得讓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是吧?
“爹爹,你聽我說。”
夜鶯嗲聲嗲氣地撒著嬌,把他的胳膊抱在懷裡不停地搖晃。
“又有什麼事?”
陳慶臉色稍霽,沒好氣地瞪著他。
“舍弟聽從了您的教誨,真的行俠仗義去了。”
“未曾想那位是李信大將軍之子,而今舍弟正被他帶人追殺呢。”
“爹爹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夜鶯語速極快地說道。
“嗯?”
陳慶懵了一下:“他行俠仗義去了?”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那小身板真上啊?
“侯爺教誨,舍弟自然聽從。”
“咱們快去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夜鶯焦急地說道。
“那……去就去。”
陳慶無奈地應承下來。
“沿著這條街往前走。”
“聽到哪裡有追趕吵鬧的動靜,就趕緊追過去。”
夜鶯急促地吩咐道。
“諾。”
車伕得了指示,立即揮起鞭子催動駑馬。
另一邊。
白琮跑了好幾條街,卻始終甩不脫身後如影隨形的馬蹄聲。
“苦也!”
“姐姐到底去哪裡了!”
他看到前方有條空蕩蕩的街巷,疾步衝了過去。
走到一半,白琮突然來了個急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