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
韓信緊張地發抖,如坐針氈般忐忑不安。
“你以為我和你叔叔有什麼私情?”
“不是這樣的!”
韓夫人話音未落,就被急切的駁斥聲打斷。
“娘,信兒怎會如此。”
“是……”
韓信越著急解釋,越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血紅。
韓夫人這才轉過頭來,目光猶如幽深的古井般,好像輕而易舉就可以看透人心。
“信兒……”
“娘,我錯了。”
韓信突然噗通跪在地上,難過得差點哭出來。
“街坊鄰里如何說我,為娘都沒有放在心上。”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得正坐得直,問心無愧。”
“想不到……”
韓夫人滿臉失望,不停地搖頭。
“娘,對不起,對不起。”
韓信抹著眼淚,不停地道歉。
“孩兒不該聽信小人的無恥讒言。”
“孃的品性如何,我怎會不知道。”
“都怪那些長舌婦在背後胡說八道,我這就去她們算賬去!”
他羞憤欲死,站起身把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上,大踏步往外走。
“回來!”
韓夫人及時喝止了他。
殺人是要償命的,萬一闖下大禍,陳慶也不見得能保住他。
猶豫良久後,她才嚴厲地說:“這次念你初犯也就罷了,再有下回……”
“絕沒有下回!”
“信兒若再敢犯,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韓信豎起一根手臂,莊重地起誓。
“哥……”
韓柘聽到母親和兄長好像在吵架,小心翼翼地站在門邊。
“快帶你弟弟去搓糯米丸子吧,記得少加些水。”
韓夫人佯裝無事發生的樣子,溫柔地叮囑道。
“孩兒退下了。”
韓信轉過頭去,牽著弟弟的手往廚房走。
他心中的悔恨翻江倒海,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陳叔叔待我如自家子侄般親近,多次說我是天生將星,怎會是貪圖孃親的美色?
孃親為人一向正派,知書達理,恪守本分。
我怎會懷疑他們之間有染?
韓信想起街頭巷尾聽來的風言風語,愈發自責和懊悔。
他握緊了拳頭,暗暗打定主意:日後就算全天下都在誹謗中傷他們,我也絕不再信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