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嚴肅的叮囑道。
“嗯。”
“我知道了。”
韓信好似不敢面對他,飛快地垂首行禮。
陳慶收拾起之前的衣衫,叮囑他在家好好照顧母親,告辭離去。
街面上人來人往,小販扯著嗓子高聲叫賣,一片喧譁繁盛的景象。
赤影邁著悠閒的步伐,載著陳慶不緊不慢的朝著宜春宮走去。
“會不會是我誤會了什麼?”
陳慶失神地自言自語。
按照他的常識,一名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婦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樣的姿勢有多麼惹人遐思。
韓夫人在故意撩撥我?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嘛!
這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
總不能韓信掛帥出征,我拍拍他的肩膀:“汝母親,吾自養之,汝勿慮也。”
陳慶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
那樣韓信非得殺個回馬槍,跟他拼命不可。
“咦……”
陳慶突然靈光一閃。
這裡是公元前兩百多年的秦朝啊!
韓夫人明顯是大家閨秀出身,她哪能知道那麼多閨房樂趣。
“媽賣批,果然是我想多了。”
陳慶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韓夫人明豔端莊的臉蛋。
“這樣呢?”
“緊不緊?”
“妾身再弄一下。”
微張的檀口,小巧可愛的舌頭。
那樣的溫柔、體貼,百依百順。
“你孃的!”
“陳慶你可真不是人啊!”
啪的一聲脆響。
陳慶用力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把周遭的百姓都嚇了一跳。
他們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坐在駿馬上的貴人,不知道對方為何要突然抽自己。
“駕!”
陳慶老臉發麻,掄起馬鞭逃也似地飛奔而去。
——
韓府中。
正堂內靜悄悄的,氣氛透著股說不出來的古怪。
“娘,收拾好了。”
“您先歇著,我去把糯米丸子搓出來。”
韓信把地上散落的線頭和碎綢掃起,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去廚房。
“信兒,你先留步。”
韓夫人猶豫了很久,在他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開了口。
“娘,還有什麼事?”
韓信低著頭不敢看她。
“方才我扎到手的時候,你進來喊了聲什麼?”
韓夫人側身對著他,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