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
數日不見,甚是想念。
慶朝思暮想,苦心煎熬,嫂嫂就讓我得償所願吧!
“嘿嘿,嘿嘿。”
陳慶坐在馬車上,時不時壞笑兩聲。
“侯爺,銀行到了。”
車伕勒住韁繩,回頭稟報。
“哦。”
陳慶提起一個錦盒,步履穩健地朝著富麗堂皇的大門走去。
秦律規定:有子而嫁,倍死不貞。
嫂嫂有兩個孩兒,自然不能攜子改嫁。
但我又不圖什麼名正言順,主打一個溫暖和陪伴還不行嗎?
“貴人。”
“貴人!”
“您就是石頭的生父吧?”
一名頭上包著布巾,神情怯懦的老婦牽著個拖鼻涕的孩童,突然從側面衝了出來。
起初陳慶只是有些疑惑,但沒往心裡去。
銀行再高大上,也不能阻止百姓從門口借過不是。
但等他認識到對方叫的是自己,陳慶立時變了臉色。
“老人家,您說什麼來著?”
老婦驚惶地往後退了半步,可不知想起了什麼,又鼓起勇氣:“您是石頭的爹吧?”
“我女兒說,孩子的生父是這裡的大人物。”
“您和我家石頭眉眼一模一樣。”
“所以老婆子斗膽過來問一聲。”
!!!
陳慶低頭看了眼拖鼻涕的小屁孩,嘴角不停地抽搐。
他長得傻頭傻腦的,跟我哪裡像了!
“老人家,您孫兒多大啦?”
陳慶看對方面色愁苦,忐忑不安,於是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心平氣和地問道。
“石頭五歲了,貴人您可還記得我家春娥?”
老婦人激動地望著他。
……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特麼穿越大秦總共四年,孩子五歲了!
“爹爹。”
鼻涕蟲受到奶奶的眼神指使,撲上來抱著陳慶的大腿喊了一聲。
“石頭啊,飯可以亂吃,爹不能亂認。”
“你爹是哪個,本侯替你找一找。”
“你先把手鬆開。”
陳慶無可奈何。
祖孫倆老的老,小的小,總不能亂棍打出去吧?
“不,你就是我爹。”
“我娘說過的。”
鼻涕蟲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
陳慶咬著牙關,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這真不是朝中哪個政敵想出來的損招?
你要是玩這個,可就別怪我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