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嬰毫無疑問是最邊緣化,最不受待見的那一等。
每逢年節歲賜,越是皇家近親血脈,獲得的封賞越豐厚。
況且還可以藉著皇室的名頭,與世家豪族交換資源,謀取不菲的利益。
子嬰家裡的封賞怕是拿得最少的,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撈好處。
雖然比黔首百姓過得要強上太多,但是在皇家姻親裡,卻是最窮困,最拮据的。
“孩子吃太多甜食不好,不必麻煩了。”
子嬰的窘迫寫在臉上,急忙招手。
“殿下,我倒是有一樁事,想跟你談談。”
陳慶打斷了他的話頭。
“何事?”
子嬰自然沒法像對方那樣大包大攬,他自認也幫不上別人什麼忙,別給他人添麻煩就算不錯了。
“陛下準我近日設立銀行,廣邀天下豪商富賈,共謀工商興邦大事。”
“其中利益無窮,殿下可有心來摻和一手?”
陳慶爽快地說:“多了我不敢保證,一年賺個幾萬金,簡直稀鬆平常。”
子嬰下意識拒絕:“這個……”
麗姝夫人搶著接話:“陳府令,你都說了邀請的是豪商富賈,我家哪有這個本錢?”
陳慶擺擺手:“要什麼本錢,包在我身上!自然有人搶著給你們墊上本錢,你們只管分紅就是了。”
子嬰遲疑道:“怎可平白受人恩惠?”
“什麼平白啊!”
陳慶索性實話實說:“也不是在下吹噓,這裡面門道可多了。什麼賺錢,什麼不賺錢,我給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誰想多賺,自然得有好處奉上。”
“否則我吃飽了撐的做散財童子嗎?”
他安慰道:“殿下儘管放心,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掛個名,等著領錢就是。”
子嬰詫異地與妻子、麗姝夫人對視。
天下間還有這種好事?
麗姝夫人微微頷首,示意他應下。
別人沒有這樣的本事,陳慶可是炙手可熱的權臣。
他讓商賈送錢,人家敢不送?
“那……”
子嬰顧及顏面,沒有立刻答應。
“多謝陳府令抬愛,賤妾實在感激不盡。”
“這些年來,我們一家日子過得實在艱辛……”
麗姝夫人抬起大袖,忍不住抹拭起眼淚。
子嬰兩口子心裡也不好受。
堂堂皇室子孫,竟然跟要飯的差不多。
還得靠別人施捨,才能養活一家老小。
“夫人言重,重,重了。”
陳慶說話突然打起了磕巴。
桌案下,一條纖直的長腿從麗姝夫人的深衣下伸了出來。
也不知道她的柔韌度為什麼會那麼好,小腿靈活地從低矮的桌案下穿過。
陳慶察覺不對,一低頭,豔紅的腳趾與雪色的肌膚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感。
‘夫人,我不圖什麼回報,您別這樣。’
‘賤妾無以為報,只有這點本事。’
‘好人兒,讓妾身好好服侍你吧。’
大袖的邊緣,麗姝夫人露出一雙嫵媚的眼眸。
陳慶竟然有種奇妙地心靈相通的感覺。
他甚至能想象出對方妖豔的臉龐藏在袖子後,露出魅惑勾人的笑容。
尼瑪的!
我明明是個好人啊,怎麼就非得逼我男盜女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