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殺一個人。
為了防止中途出了岔子讓冒頓給跑掉,還是讓蒙甘跑一趟比較放心。
“弟子遵命。”
蒙甘心情不佳,什麼都沒問,恭敬地領命。
“這位公子。”
“我兒韓信粗魯莽撞,妾身代他向您賠個不是。”
“公子沒傷到哪裡嗎?”
韓夫人雖然覺得委屈,但是顧忌蒙家的聲威,只好帶韓信過來賠禮道歉。
“是蒙某的錯。”
蒙甘慚愧地主動承認了錯誤:“蒙某不該無理挑釁,請夫人見諒。”
“若您要責罰,蒙某也願意承擔。”
陳慶不耐煩地呵斥道:“快得了吧!”
那是人家的娘,不是你的!
“速去收拾行囊,沿著直道進發,最多三五日就會遇上往咸陽來的隊伍。”
他不耐煩地催促道。
“諾。”
蒙甘作揖行禮,依依不捨地走了。
陳慶嫌棄地搖了搖頭。
長得五大三粗的,居然還特麼缺乏母愛?
瞧你那樣子,跟受了委屈的兩百斤大孩子似的。
“叔叔,少年輕狂,意氣相爭,不礙事的。”
韓夫人溫柔地勸道。
“是呀。”
“一個個的都不頂用,還得我這老傢伙再頂幾年。”
陳慶自嘲地說。
韓夫人忍俊不禁。
你也就比信兒大不了多少歲,說話卻老氣橫秋的。
蒙毅嘆了口氣:“這個孽畜,淨給老夫添亂。”
陳慶目光復雜。
你們全都被利益矇蔽了雙眼,甘願火中取栗跟我做生意。
蒙甘看著傻大黑粗的,心思卻縝密、敏銳。
他要不是怕你這老匹夫賠得傾家蕩產,能跑到這裡來?
“少年浮浪嘛,等過些年就沉穩了。”
“蒙尚書,外面曬得慌,咱們繼續進屋商談。”
“本官拿人頭擔保,各位的工坊絕對萬無一失。”
陳慶熱情地邀請眾人回去。
蒙甘再怎麼懷疑,又沒有切實的證據。
等他返回咸陽的時候,蒙家的錢都交了。
想退門都沒有!
陳慶自我開解地想道:師父我也是為了你們蒙家好。
你叔父太飄了,得好好給他長個記性,不然將來早晚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