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他反身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蒙甘的臉上。
“你不思勤學武藝,苦讀兵書,卻整日裡沉迷女色,蒙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蒙甘捱了一巴掌,委屈、悲憤的情緒頓時浮上心頭,黯然地垂下頭去。
陳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先撩者賤,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他注意到蒙甘的眼神時不時朝韓信那邊瞟去,於是回過頭。
韓夫人心疼地用巾帕敷在兒子的嘴角邊,眼淚撲簌簌一個勁兒往下掉。
“娘,我真的沒事。”
“信兒今後一定聽您的話,再不與人爭執了。”
韓信動容地說。
“嗯。”
“你知道就好。”
“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娘也活不下去了。”
韓夫人抽噎著說。
陳慶重重地嘆息一聲,突然提高音量:“誰說我侄兒沒有心儀的女子?”
“天下間最關心、最愛護他的,正是我嫂嫂。”
“蒙甘,人家捱了打有孃親關心。”
“你睡過那麼多女人,可有人來關慰?”
蒙甘瞬間覺得心窩子裡堵得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支吾了許久,深深地垂下頭去:“師父,弟子知道錯了。”
咦?
陳慶忽然覺得他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甘兒的孃親生他的時候,因為產厄而死。”
蒙毅小聲提醒道。
“哦,瞧我這張嘴。”
陳慶輕輕拍了下臉頰。
怪不得蒙甘如此作態,剛才眼神隱隱流露出羨慕之意。
合著也是個沒媽的苦孩子。
在莎車國的時候,上千名王宮侍衛前赴後繼地衝上來揮刀亂砍沒破你的防。
被我一句話給破防了。
“你們呀,就是吃得太飽了。”
“為師恰好有一件差事交給你去辦。”
陳慶立刻轉移話題。
蒙甘意志低沉,抬手作揖:“悉聽師父吩咐。”
“本官放養於草原的鷹犬傳回了消息,我要找的人他們帶回來了。”
“還有北地新一批押送回來的刑徒也在路上。”
“你去接應下吧。”
陳慶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神色。
綠帽王冒頓!
想不到趙歸等人還真的把他抓回來了。
沒有他,草原上的部落還能統一嗎?
匈奴將來還有控弦三十萬,與華夏征戰上百年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