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接了個單,要殺死這個男人,但是男人太狡猾了,什麼事都要手下的人去做,根本不出現。
我就改頭換面被故意被手下抓住,然後在他們面前說你有很多錢,他們讓我把你喊過來。
可能是被錢衝昏了頭腦,男人還是選擇出現,結果剛裝了個杯就被你反打了。
他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跑,然後我就喊你定住他,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他沒有技能嗎?”
“技能很是雞肋,這個安全屋還是騙了一個富婆的,富婆氣不過才發的委託書。”
唐果說完,嘿嘿一笑,當著所有人的面割下男人的頭顱提交給委託人。。
看到這一幕,在藤蔓上掛著的五人鬼哭狼嚎,就差下跪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跟老闆不是一夥的,只是在大逃殺中臨時組隊。”
“對啊對啊!我們只是僱傭關係,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只是僱傭關係。”
“放過我吧,放過我好嗎?我們都是好人!我們跟你們沒什麼仇恨!”
……
他們驚慌失措,七嘴八舌地解釋。
看出唐果聽姐姐的話,老大對席曼許下千枚金幣的諾言,請求活命,但席曼不為所動。
她才剛來,頂多就是被言語羞辱一下,如果只有自己,那她可以拿走金幣。
可問題是唐果被捆在這裡,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自己什麼都不瞭解,根本沒有資格替唐果做主。
“用你打我的力度,打自己吧,打得越狠我越開心!”
聽到唐果的話,席曼控制藤蔓把老大的手鬆開,改為捆住老大的脖子。
“啪!”
“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
男人下了死勁,在連續不斷的巴掌攻擊下,他的臉很快就紅腫一片。
可他不敢停下,為了活命,也不敢手軟。
破裂的嘴角逐漸浸出血跡,緩緩流下,滴在地上,被幹裂的土地吸收。
“行了!就這樣吧!姐,讓他們滾吧!”
聞言,席曼把藤蔓收回。
“靴靴..您大稜..大量..”
男人一說話,口水混著血水滴在衣服上,沒有束縛的4人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圍在老大身邊。
4人齊齊拿出治療藥丸放到老大嘴邊,看到眾人殷切的眼光,老大艱難一笑。
扯痛傷口,他抽了一口涼氣,選擇拿出自己的治療藥丸,並拍拍他們的手,示意他們收起藥丸。
席曼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有傷直接拿出治療藥丸,看來這個隊伍還挺有實力。
老大傷勢康復,除了衣服上有些埋汰,身體沒有任何不妥。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佩服。以後再遇見相同的接單任務,我們會主動退出。”
老大說完,對4人使個眼色,隨後,他們朝著外面的方向走去。
“果子,你是不是忘記給他們要看金幣了?”
人都走完了,席曼突然想到對面沒給金幣。
“我不是因為聽他說給金幣才選擇放過他們,我是覺得他在打自己的時候沒有怨恨的目光,也沒有胡攪蠻纏。
最主要的是我也沒受傷,大家都是接單人,各有各的苦衷沒必要苦苦相逼。”
席曼看著唐果的眼睛,那雙永遠都有小星星的眼睛,不知道何時被蒙了一層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