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的情緒不對勁。”
“也沒什麼大事,我只是突然想到小時候的自己,也被人逼著打耳光,打完自己就有飯吃。
可我最後把臉打爛都沒有吃到那頓飯,我覺得我變成了小時候最討厭的那個人。”
唐果的情緒有些低落,席曼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沒有錯誤,不要懷疑自己。男人打你根本不是因為知道你有高額防護,他就是單純想打你。
你讓他自己打自己,是給他的教訓,並不是隨便就欺凌別人的壞孩子,你能把它放走,已經說明你很善良。”
席曼伸出雙手,捧住唐果的臉,對上唐果憂鬱的眸子:
“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很善良,你沒有錯誤,永遠不要懷疑自己,好嗎?”
唐果囁嚅著唇瓣,她一直沒說話,席曼也一直沒有鬆開自己的手。
良久,席曼聽見唐果蚊子一般的哼唧:“好。”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我說好!”
唐果抱住席曼,席曼反抱回去,兩人在半具身體面前擁抱。
“嗚嗚嗚嗚..”
唐果哭了,從小聲嗚咽到號啕大哭,好想要把之前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席曼輕輕拍著唐果的背,這是無聲的安撫。
哭聲逐漸縮小,唐果抽抽嗒嗒離開席曼的懷抱。
“姐!我決定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要之前的事情都忘掉!”
“不應忘掉,你只需要做到想起來不會影響自己的情緒,那樣就已經很棒了!”
席曼說完,唐果的淚珠再次落下,她又哭又笑。
“接下來的時間你還有什麼任務要完成嗎?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在安全屋裡待到遊戲結束。”
“哎呀!你提醒我了!我還有個任務,不說了,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
唐果飛快往外跑,留下席曼一個人看向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之中。
環顧四周,剛才的安全屋隨著主人的死亡已經消失不見,席曼就把自己的安全屋放在這裡。
等待安全屋模型變大的時候,看到缺頭的皮衣男,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把男人收進寵物空間。
真好,上半部分給唐果完成任務,下半部分給小黑他們當零食。
安全屋已經成功變身,席曼走進去後第一時間就是把12個傀儡們放出來。
房間80平,傀儡們在客廳中也不顯得擁擠,她走路也不需要側過身子。
雖然她除了上洗手間也不經常出去走路。
給傀儡們安排好指令後,她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將手環變成平板大小,字大才好看清楚。
【聊天】是她現在獲取外界信息的重要途徑。
【匿名:光有安全屋的我都有好幾個?大家一點傷害都沒受,最後的獎勵怎麼辦呢?】
【匿名:還用說嗎?有安全屋的都是第一名,其他的人根據受傷害的高低進行排名不就行了?很難嗎?】
【匿名:樓上,你為什麼說得如此篤定?萬一你們這些有安全屋的人被判定作弊違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