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在。”李常福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
“去,派人去孟府外盯著,皇后若是有什麼事立即稟告。”褚奕囑咐道。
“是,陛下。”
褚奕走出宮殿,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孟棠與孟贇一同離去,兩人身影漸行漸遠。
褚奕一陣失神,這是她進宮七年來,第一次離開他身邊。
他心裡悶得慌,空落落的,總感覺上面缺了個口,無邊的空虛感湧了上來。
*
孟棠搭著孟贇的手,踏上馬車。
孟贇瞥了她一眼,此刻她面上的傷心不見了,臉色恢復如常,瞧著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
可孟贇卻擔心了,怕她心裡憋著火藏著委屈,不肯叫人看出來。
孟贇抓住她的小手,道:“棠兒,你若傷心難受,儘管與哥哥說,在哥哥面前哭出來,哥哥為你做主。”
孟棠一怔,她眉眼一彎,笑顏溫柔,她道:“哥哥,能回家我很高興,真的。”
孟贇見他笑,更擔憂了。
她發生這麼多的事,如何能笑得出來?
一切都是在故作堅強,為了叫他叫阿父放心罷了。
孟贇嘆了口氣,道:“今夜讓阿父親手下廚,很久沒吃過阿父做的菜了吧?棠兒,走,咱們回家了!”
此次帶孟棠出宮,若孟棠無意再入皇宮,他定是要帶她走的!
帶她,帶著阿父,帶著孟家剩餘家丁,天大地大,回朔北,十萬大軍能為他們建起一道堅實的城牆!
“等等,哥哥,去一下御華宮。”孟棠眉眼間露出些許悵然來,她道:“葒芸為了我跪了三日,一雙腿都廢了,寒氣入體,至今都未醒,我自覺對不住她,走之前,我想去看看她,好嗎?”
孟贇自是什麼都允她。
他想起上次見蕭葒芸時的模樣,那樣明豔嬌俏的一個人,如今卻……
四四方方的宮牆困住的又何止是孟棠?
“好,哥哥陪你一起去。”
到了御華宮宮門前。
孟棠走下馬車。
孟贇叫住了她,他道:“棠兒,幫我將這個送給蕭妃娘娘。”
孟棠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孟贇道:“先前蕭妃娘娘見我受傷贈我金瘡藥,贇當還禮,此藥用了後能舒筋活絡,驅寒祛溼。”
孟棠接過,她道:“她被蕭家養成了嬌氣的性子,人卻是好的,哥哥放心,這藥我會替你送去,只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