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摸了摸她的小臉,與他對視,眼中情意綿綿,若不是那38的好感時刻提醒她,褚奕這是虛情假意,她險些要以為這狗皇帝真的喜歡上她了。
褚奕輕聲問:“為何要讓蕭妃給朕送四神湯,不自己送來?若是你自己送,今早也不會有這麼多事端了。”
“陛下可是怪了臣妾?臣妾只是聽說了蕭妃妹妹惹了陛下不快,怕後宮不寧,想以此來讓蕭妃妹妹與陛下和好,是臣妾自作聰明瞭。”
她說話聲柔柔的,語氣綿軟,像春日裡拂過心頭的一絲微風。
“朕的梓童怎的這般懂事。”
“陛下莫要再誇臣妾了……”她微紅的臉頰像抹了胭脂,小嘴抹了蜜糖。
褚奕受不住這誘惑,孟棠是他碰過的唯一一個女人。
開了葷的男人受不了餓。
當下便要對著那紅唇吻了下去。
孟棠伸手,擋住了褚奕的薄唇,她勸道:“陛下,這兒是御書房,陛下還得看摺子呢。”
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褚奕眼裡放著光,他忍不住輕笑一聲,道:“好,看摺子。”
他覆在孟棠耳邊,壓低聲音:“朕今晚去找你。”
孟棠心頭一梗。
是真的膈應。
怎的又要侍寢!都怪蕭葒芸!
她心頭正盤算著要怎麼拒絕,猛地瞧見褚奕的好感進度條,緩慢的往上爬了一格,好感值:39。
拒絕的話語便爛在肚子裡了,看在這一格好感的份上,侍寢便侍寢的,大不了多疼兩日,養養就好。
“梓童陪朕一起看。”褚奕溫聲道。
“臣妾哪看得懂,陛下莫要為難臣妾了。”孟棠連忙拒絕,她若是敢幹政,只怕要不了多久,人頭就得落地。
褚奕手上拿著摺子,緩緩道:“南陽又發了水患,淹浸四千餘戶人家,依梓童看,此事該如何處理?”
孟棠故作懵懂道:“哪裡發了大水,堵上就是了,不然還能怎麼辦?”
褚奕被她這天真的言語惹笑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褚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梓童說的對,有大水,就得堵。”
褚奕又問:“梁州連續四年大旱,顆粒無收,餓殍遍地,梓童看應當怎麼解決?”
孟棠故作為難,她得裝,不能露出絲毫鋒芒,不止她,她哥哥,他們孟家,都得如此,否則暴君恐不會留孟家太久。
她說:“正好南陽水患,梁州缺水,南水北調就是了,這樣一來,缺水的不就有水了,水太多的也引去了別處。”